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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部队进山抓土匪头子潘治平,一名战士回忆:下山时遇到的就是他。 不少

1950年,部队进山抓土匪头子潘治平,一名战士回忆:下山时遇到的就是他。

不少参与1950年深秋都贵麻合围剿匪的老战士,晚年总会提起一段惊险往事。

当年武工队搜山结束下山,路上撞见一名裹青布头巾、腰挎柴刀的樵夫。两人对视几秒,各自分开赶路,没人起疑心。

直到两支搜山队伍汇合核对情报,全队战士瞬间惊出冷汗。
“刚才那个樵夫,就是我们找了二十多天的匪首潘治平!”

这次擦肩而过的意外,是整场剿匪战最关键的转折,一切要从当地匪乱说起。

1949年底贵州全境解放,国民党残余势力按潜伏计划,收拢散兵、旧乡保、惯匪组建反共武装。都匀、贵定、麻江交界的都贵麻,成了匪患重灾区。

潘治平原是德化乡副乡长,熟悉整片山区山洞小路。解放前夕,他收拢上千匪徒,自封“都贵麻反共集团军”司令,任用旧职员杨时雨做参谋长,罗有亮等人分任团长,搭建完整匪帮体系。

半年时间,匪部血债累累。他们伏击下乡干部,乡长杨东瞻与七名工作人员全部遇害,三次劫掠烧毁杨柳街商铺,沿路物资车辆频繁遭抢。百姓不敢出门劳作,基层工作完全停滞。群众多次向驻军求助,部队遵照西南军区指令,启动大规模铁壁合围清剿。

1950年10月,谷蒙大江周边山区全线封锁,山间要道、村寨全部布兵值守,彻底切断土匪下山补给通道。

山中匪众粮草耗尽,大批底层匪徒趁夜投降。只有潘治平带着杨时雨和几名亲信,躲在岔河、大底坡山洞死守,只敢深夜外出寻食。

指挥部定下擒贼先擒王的方案,抽调连队骨干组成武工队,集中力量追踪匪首。

一连武工队率先突破,在牛滚凼山坳泥坑抓获匪团长罗有亮。饿到无力说话的罗有亮吃下热稀饭,主动交代线索。
“潘治平和杨时雨轮换躲在大底坡、岔河山洞,我不清楚他们当日位置。”

指导员宋传让拿到情报,连夜敲定潜伏诱捕计划。

次日凌晨,武工队进驻山间废弃牛棚,生火煮野菜稀饭,伪装救济百姓,等候匪首现身。

潜伏第三日傍晚,消瘦男子走进牛棚,开口讨要食物。
“长官,我躲山洞几日没进食,听闻大军接济百姓,特意过来讨一口吃的。”

宋传让观察发现,此人谈吐斯文,进门先扫视棚内,根本不像普通樵夫。他不动声色递过半块窝窝头。

本地协助剿匪的青年悄悄拉过宋传让低声提醒:“指导员,这人是杨时雨,我认得他下巴的痦子。”

宋传让当即高声喊话:“杨时雨,不用伪装,你的身份已经查清。”

杨时雨手中窝头落地,跪地不停磕头。
“我认罪,愿意配合抓捕立功,只求宽大处理。”

战士当场搜出短枪、匪首专用黄呢大衣。杨时雨为争取从轻处置,主动交代潘治平的伪装特征:常年扮樵夫,柴刀刀柄缠红布条是独有标记。

宋传让立刻带队连夜赶往岔河,天亮时遇上另一支武工队。

对方队员连忙告知:“我们刚从大底坡下山,路上碰到一名带柴刀的樵夫。”

一名战士立刻反应过来:“是潘治平!红布条刀柄不会错!”

两队立刻分兵包抄,堵死所有下山通道。

潘治平听见身后脚步声,不敢奔跑,只能强行稳住步伐往前走。刚到坡顶,宋传让带人迎面拦路。
“老乡,这么早进山砍柴?”

潘治平慌忙低头应答:“家里缺柴,只能一早进山。”

“把你腰间柴刀拿出来我看一看。”

此话一出,潘治平面色惨白,下意识遮挡刀柄。宋传让沉声喊话。
“潘治平,不用伪装,立刻束手就擒。”

潘治平依旧狡辩:“长官认错人,我只是普通樵夫。”

“杨时雨已经全部招供,所有罪行记录完整。”

宋传让侧身让出身后的杨时雨,潘治平见状浑身脱力,还在强行争辩。战士上前将他牢牢捆绑。

宋传让逐条列举他犯下的血案,面对确凿证据,潘治平再也无法辩驳。

10月28日,谷蒙大江河滩召开千人公审大会,受害群众到场控诉。百姓李英才站上高台,声音不停颤抖。
“我家三名亲人遭匪杀害,房屋烧毁,苦熬半年,总算等到恶人落网。”

军事法庭当庭宣判,潘治平、杨时雨、罗有亮、欧德清四名主匪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这场历时二十余天的合围战役,共歼匪六千余人,上千名匪众、上百名大小匪首全部落网,盘踞当地的匪患彻底根除。

次年开春,李英才在烧毁的老屋地基上搭起棚屋,开垦菜地谋生。时常坐在田边的他,偶尔低声感慨一句老天爷有眼。

山区这份安稳日子,是当年解放军战士翻山搜捕、日夜坚守,用辛苦与危险,替当地百姓换来的长久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