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耕纪历:唐诗辩证/徐景洲】我写的文学评论中,关于唐诗的不少,知网上查到的《2018年中国古典诗歌研究论文索引》,列举的是我发表在《名作欣赏》上的《唐诗辩证二题》。颇得意之处,在于这一篇写于北漂带娃的第二年!那正是最劳累的时段,我却挤时间读写,以此获得某种精神平衡,恐惧自己因长期带娃而泯灭了初心,成为一个平庸的老汉:学习才是最好的救赎。
爱惜自己的每一根羽毛,就是对生命的最珍惜,所以会不厌其烦搜集文章发表后的影响的鸿爪雪泥。
所有的阅读,于我而言,唐诗属于最香且最精致的一道最美的餐,也与红楼梦一样,相伴终生。
写唐诗的文字得意之笔不少,传奇的是,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唐诗鉴赏辞典》首开同类先河,我即收入囊中,而时隔三十年后,出版社在新浪微博上搞纪念征文,我以几百字微博获奖,得鉴名本《唐诗鉴赏辞典》纪念版,这部鉴赏辞典集全国唐诗研究学者之精英,是难以复制的同类最好。
话说回来,我这篇文,一写王之涣最名诗,二写王维最名诗诗,我一个来自小县城的退休媒体人,却能独出机杼,真如古代千万人中取上将首级的一员三国猛将,也很传奇!
何况,这年代,想在报刊上发表文章,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