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乾隆当年恨张广泗恨到什么程度?亲自审、亲自下令打,打得人浑身没一块好肉。可就算这

乾隆当年恨张广泗恨到什么程度?亲自审、亲自下令打,打得人浑身没一块好肉。可就算这样,这位曾经威风八面的川陕总督还在那儿拼命辩白。结果呢?斩。
 
张广泗,汉军镶红旗,由监生捐纳入官起步。康熙六十一年选授贵州思州府知府,此后一路飙升。雍正年间跟着鄂尔泰在西南搞改土归流,靠镇压苗民起义攒下军功,先升贵州按察使,再擢贵州巡抚。
 
雍正十年调西北以副将军身份辅佐岳钟琪,反手一封弹劾把岳钟琪拉下马。雍正十三年乾隆刚登基,贵州九股苗反了,乾隆点他为经略,他雷厉风行不到一年平定苗乱。乾隆大喜,授云贵总督,加太子太保衔。那是他人生最风光的时刻。
 
乾隆十一年三月,四川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反了。乾隆把张广泗调任川陕总督主持金川军务。小金川土司六月投诚。张广泗用土兵打头阵,自己筑堡固守。金川地形复杂碉卡林立,战事一拖就是两年毫无进展。更麻烦的是他改变了策略——从速战转为招抚怀柔。
 
乾隆是个什么性子?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要的是速战速决立威边疆,张广泗倒好,在那儿慢慢悠悠搞怀柔。乾隆越等越急。
 
张广泗不光打得慢,还开始甩锅。乾隆十三年他向朝廷奏报,把战败责任全推给手下将领张兴“昏懦无能”。自己只认个“失察之罪”。转过头还伸手要兵——增兵一万,大炮一百门,饷银一百万两。拍胸脯保证夏秋之间结束战争。
 
结果呢?清军三千余人被金川兵打得抱头鼠窜。兵分十路自损军势。该合的时候不分,该分的时候不合,手握压倒性兵力优势打成这个鬼样子。
 
乾隆急了,派大学士讷亲为经略前往。讷亲到了前线不熟悉地形,屡战屡败。张广泗呢?不光不配合,还冷眼旁观坐视讷亲出丑。
 
两人各逞私见不顾国事大局。岳钟琪也被重新起用。讷亲参他分兵十路治军无方劳师糜饷。岳钟琪参他玩兵养寇,还说他重用“汉奸”王秋向敌军泄露军情。
 
乾隆十三年九月二十九日,一道圣旨下来——“玩兵养寇,贻误军机”。革职,交刑部,侍卫富成押解进京。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开始。
 
十二月七日,瀛台。乾隆亲自审讯。
 
一个皇帝亲自审一个罪臣,这本身就说明问题。按流程交刑部走一遍就完了,乾隆偏要自己来。为什么?恨。恨到必须亲眼看着这个人跪在自己面前。
 
张广泗跪在那儿拼命辩白。地形复杂,土司势力盘根错节。自己一直尽心尽力,战事不利全是客观原因。他一条一条地摆理由,试图证明自己没错。
 
乾隆越听越气。你一个封疆大吏打了两年打成这样还有脸在这儿掰扯?战事不利你推给部将。讷亲去了你观望推诿。他种种失误你一句话不提醒,还在背后讪笑非议。你张广泗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朝廷?
 
乾隆下令打。
 
廷杖。
 
打得浑身没一块好肉。一个曾经威风八面的川陕总督、太子太保,被摁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挨。百官围观,讷亲垂下眼帘,岳钟琪攥紧袖中的手。但没人敢出声。
 
打完接着审。张广泗还在那儿辩。
 
这就是最让乾隆受不了的地方。打了,皮开肉绽了,还不认罪。一个罪臣在皇帝面前死不低头。军机大臣会刑部议罪,定“失误军机律斩”。乾隆朱笔一批——斩立决。
 
一个从雍正朝一路打出来的名将,击败过准噶尔、平定过苗乱。乾隆登基后视其为父皇留下的珍宝。到最后死在自己曾经最信任的皇帝手里。
 
乾隆为什么恨到这个地步?表面上是战事失利。但深一层看——张广泗打了败仗不认,甩锅、伸手要钱要粮、对同僚冷眼旁观。
 
这些事犯的是乾隆的逆鳞。乾隆要的是绝对忠诚绝对服从。你打了败仗朕可以忍,但你不认错、不低头、还在那儿摆老资格讲客观条件——那就是在挑战皇权威严。
 
张广泗到死都没想明白一件事。金川之战打输了他还能活。但他跟皇帝对着干的态度,让他非死不可。
 
十天后讷亲也被处死。两个最高指挥官前后脚上断头台。这是乾隆在用两颗人头告诉天下人——朕的耐心是有底线的。你可以输,但不能不认。你可以犯错,但不能死不低头。
 
张广泗死在了自己那张不肯认输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