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胡金铨的说法，李翰祥是一个喜欢乱花钱的人。 1970年，胡金铨，李翰祥，白景瑞，李行合拍《喜怒哀乐》，大家拍这部电影不为赚钱，只为帮李翰祥还债。其他人都免费参与，电影赚的钱全给李翰祥。这部电影票房很好。李翰祥收到钱以后却没有还债，而是拿这笔钱重新装修了房子，最后装修预算没控好，钱不够，又新借了一笔。感觉这故事很武侠。不管其他人出手相助的义气，还是李翰祥挥霍无度的散漫。 似乎故事必须这样结束才行，唯有这种散漫才不辜负这种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