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对中国三大贡献:将斯大林时期赖着不给的旅顺港归还、为中国提供百万吨粮食,还帮中国建立首个原子反应堆,然而也因为他,中苏关系开始恶化,这是为何?
历史人物最怕被装进两个口袋:一个写着恩人,一个写着对手。赫鲁晓夫偏偏两个口袋都能塞进去。他推动苏军撤离旅顺口,支持中国建设首座实验性重水反应堆,困难时期又提出粮糖贷款方案。
可没过几年,中苏之间却从握手变成争论,从争论变成撤专家。前面送来设备,后面带走图纸,这场关系转折究竟卡在了哪里?
先把时间拨到一九六〇年。苏联突然决定召回全部在华专家,一个多月内撤走一千三百九十人,同时中断大批合同和科技合作项目。许多正在建设的工厂和国防科研项目顿时缺了技术支撑,好比机器刚装到一半,老师傅忽然收起工具箱,说剩下的自己琢磨。
这次撤离不是普通的人事调整,而是把两党分歧直接压到了国家合作之上。此前的友好援助确实给中国工业化带来帮助,但援助一旦被当成施压按钮,所谓兄弟关系便容易变成上下级关系。中国无法接受这种安排,也不可能拿国家主权和发展道路去交换一时便利。
再往前看,赫鲁晓夫对华政策也有值得肯定之处。旅顺口是辽东半岛的重要军港,近代以来先后遭受沙俄和日本侵占。根据一九五〇年中苏协定,苏军原应在规定期限内撤出,后来因朝鲜战争和地区安全形势变化,双方换文同意延长共同使用期限。
一九五四年,赫鲁晓夫访华,中苏签署关于苏军撤离旅顺口海军根据地的联合公报。一九五五年五月,防务和设施交接完成,中国恢复对旅顺口的完全支配。
赫鲁晓夫推动了这一进程,但旅顺口并非谁送出的礼物,而是中国主权范围内的土地。能办好交接,是顺应历史,也是对平等关系的尊重。
第二笔常被称为百万吨粮食援助。更准确地说,一九六一年二月,赫鲁晓夫提出以贷款方式向中国提供一百万吨粮食和五十万吨糖。中方后来接受糖,并建议把粮食留作后备,不必立即运来。
因此,这件事的意义主要在于苏方提出了救急方案,不能简单写成一百万吨粮食已经全部运抵中国。历史账本不能只看封面,翻到执行页才算明白。
第三项贡献最有技术含量。一九五五年,中苏签订和平利用原子能合作协定,苏联向中国提供一座七千千瓦重水型实验性反应堆和一台回旋加速器,并协助培训科研人员。
一九五八年,中国第一座实验性重水反应堆和第一台回旋加速器建成,标志着中国跨入原子能时代。这套设施为核物理研究、同位素生产、人才培养以及后续核工业建设打下了重要基础。
不过,实验反应堆不是原子弹,更不能把中国后来取得的核突破全部记到苏联账上。一九五九年,苏联拒绝继续提供原子弹教学模型和技术资料;次年又撤走专家。
中国只能把借来的拐杖放下,依靠自己的科研人员、工人和人民解放军继续攻关,最终在一九六四年成功爆炸第一颗原子弹。外援帮中国打开了一扇门,真正走完漫长道路的,仍是中国人民自己。
中苏关系恶化,首先源于路线和理论分歧。一九五六年苏共二十大后,赫鲁晓夫在批判个人崇拜的同时,全盘否定斯大林,引发社会主义阵营的思想震动。
中国共产党主张历史地、具体地评价斯大林,既不回避错误,也不同意把成绩一笔抹掉。双方对社会主义建设道路、国际形势和革命策略的认识逐渐拉开距离。
更直接的矛盾来自主权问题。一九五八年,苏方提出长波电台和共同舰队等设想。中国可以开展平等合作,却不能接受由外国控制关系国家安全的设施,更不能把海军指挥权装进所谓共同管理的盒子里。
赫鲁晓夫习惯以社会主义阵营中心自居,中国坚持独立自主。一个想按自己的棋谱摆棋子,一个坚持自己的棋盘自己做主,两种观念碰在一起,火星自然越冒越多。
此后,苏联把意识形态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停止部分国防新技术合作,又突然撤回专家。这不仅给中国经济建设和国防科研制造了困难,也使双方政治互信受到严重损害。
中苏关系的恶化,并非单独一件事情造成,而是理论分歧、大国主义作风、国家利益矛盾和主权争议不断叠加的结果。赫鲁晓夫处理问题时急躁多变,今天热情握手,明天突然收线,使本可通过平等协商解决的矛盾越滚越大。
评价赫鲁晓夫,不能搞功过对冲,更不能因为后来关系破裂,就把早期合作全部抹去。他推动旅顺口交接,支持原子能基础设施建设,也提出过粮糖贷款方案,这些都有积极意义。
他又以大国主义方式处理分歧,停止核技术合作、撤走专家,把意识形态争论扩大到国家关系,同样留下了沉重教训。好事应当记账,坏账也不能偷偷塞进抽屉。
这段历史真正值得记住的,不是哪位外国领导人一时慷慨,而是中国怎样对待外援。能学的认真学,该谢的如实谢,涉及主权和道路选择时一步不让。
外援可以让起步快一些,却不能决定终点。旅顺口的交接说明主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首座反应堆说明开放合作能够少走弯路,撤走专家后的继续前进则证明,独立自主和自力更生,才是一个大国最可靠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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