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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晚年回忆说,遵义会议上有两个人反对毛主席,一个是凯丰,他反对坚决,态度明确,

陈云晚年回忆说,遵义会议上有两个人反对毛主席,一个是凯丰,他反对坚决,态度明确,另一个就是总负责博古。 但这场改变了红军命运的会议,能够召开本身就不容易。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陈云长征过贵州)

1935年1月,贵州遵义一栋二层小楼里,二十来个人围着一张长条木桌坐下。

墙角煤油灯的光晃晃悠悠,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灯芯偶尔爆个灯花,啪的一声响。

屋外是冬天,冷风从门缝往里灌,但屋里的人顾不上这些。

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八万多人,湘江一战打完只剩下三万.

棉衣破了没人补,粮食断了只能啃树皮,有的战士脚上连双完整的鞋都没有,用破布缠着走路。

后面是蒋介石的追兵,前面是乌江天险,这支队伍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主持会议的是博古,戴副眼镜,讲话斯文。

他先说了一通,意思是红军吃亏主要怪敌人太强,兵力多、武器好.

至于指挥上有没有毛病,他没怎么提。

他说完,周恩来站起来接过话头,态度不一样,承认自己在军事指挥上有失误,也说李德的打法需要改。

李德是共产国际派来的德国顾问,主张硬碰硬的阵地战。

可红军那点家底,跟国民党拼阵地无异于拿鸡蛋撞石头,湘江一战就是血的教训。

接着张闻天拿出一份稿子念了起来。

这份稿子是头天晚上他和毛泽东、王稼祥一起准备的。

把博古和李德在军事上的错误一条条摆出来,从广昌战役到湘江突围,批得干干净净。

然后毛泽东说话了。

他那段时间在党内不算核心人物,被晾在一边好一阵子,但对打仗这事他有自己的底牌。

他从井冈山打到瑞金,胜仗打了不少。

他不扯远的,就抓住几个要害说,第五次反围剿输在哪?

不是敌人太强,是打法错了。

红军擅长的是运动战、游击战,非要拿去拼阵地,等于用自己的短处打别人的长处。

湘江死那么多人,说到底是指挥的问题。

这话一出口,在场很多人心里都点头。

王稼祥先表态支持,说该让毛泽东参与军事指挥。

朱德也发了话,说毛泽东带兵那几年红军越打越大,换了打法就越打越弱,问题出在哪很清楚。

眼看风向一边倒了,有个人站了起来,说不同意。

这人叫凯丰,政治局候补委员,兼共青团中央书记。

他年轻,说话直,当场表示不认同毛泽东的看法,觉得毛泽东的经验不一定适合全局,而且对毛泽东批评博古的方式有意见。

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连煤油灯的噼啪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退缩,坚持把自己的想法说完了。

李德当然也反对,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通过翻译听着会上的动静。

他替自己辩解,说失败的原因很多,不能全怪指挥。

可他在红军里的威信早就跌到了谷底,基层官兵都知道他的打法不行,他的话没人愿意当真。

会开了三天。

头一天博古报告,第二天毛泽东的分析占了上风,第三天表决。

多数人同意调整军事指挥权,取消博古和李德的最高指挥权,毛泽东进入政治局常委,协助周恩来管军事。

凯丰和李德投了反对票,但少数服从多数,决议通过。

会后陈云把会议过程记了下来。

他做事细,知道这份记录要紧,不光要给党内看,还得向共产国际汇报。

没多久他秘密离开长征队伍,先到上海,再转到莫斯科,把遵义会议的真实情况报了上去。

决议传达下去以后,红军的打法马上就变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毛泽东的军事意见占了主导,四渡赤水就是典型的例子。

蒋介石调了几十万兵围追堵截,红军在山里灵活穿插,忽东忽西,把追兵甩得晕头转向。

部队士气也回来了,战士们发现现在的打法不一样了,该打就打,该走就走,伤亡小了,效果反而好了。

凯丰后来也慢慢转了弯。

他在遵义投了反对票,但不代表他永远站在对立面。

看到毛泽东的指挥确实管用,红军一步步走出困境,他的想法也在变。

到了1937年,他还为抗日军政大学写了校歌。

从反对到支持,不是一夜之间变的,是在战场上一点一点看明白的。

八十多年过去,遵义那栋小楼还在,里面的桌椅煤油灯也基本是老样子。

每年很多人去看,站在那盏灯前面,想当年那二十来个人围坐在一起的样子。

他们吵过、拍过桌子、投过反对票,但目标都一样,让红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