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心中的好字标准:“稳不俗,险不怪,老不枯,润不肥”
米芾用了四组对比来界定好字的标准。
结构要稳妥但不能平庸。
可以造险但不能怪异。
用笔要老辣但不能干枯。
墨色要润泽但不能肥浊。
每一组都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找平衡点。
既不能过于平正无趣,也不能过于险怪失度。
这样的一个标准,体现了米芾对书法形式的精细把握。
他要求的不是四平八稳的规整,也不是剑走偏锋的极端。
在“稳”与“险”之间、在“老”与“润”之间,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度。
把握好这个度,字才能既有个性又不失法度。
这个标准跟他的批评是一致的。
他批评唐人,就是因为唐人往往走到了“稳”和“工”的极端。
把变化和趣味给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