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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日军请来一位女医生到监狱做手术,女医生认出,眼前的囚犯竟是自己的丈夫

1943年,日军请来一位女医生到监狱做手术,女医生认出,眼前的囚犯竟是自己的丈夫,他身中六枪,还被鬼子用铁链牢牢捆锁着。

一把手术刀,一张冰冷的台,几支枪口盯着,夫妻三年未见的重逢,就发生在这间阴暗的牢房里。

1943年,战火烧到家门口,沦陷区的人每天在恐惧里过日子,谁被抓走,谁没回来,没人敢问。

林静是城里一名女西医,平日行医救人,也悄悄替地下人员包扎藏匿,她懂规矩,也懂风险,知道哪句多话会要命。

这天一队日军闯进诊所,把她押往监狱,说有个重伤犯还有用,必须救活,不能死在里面,理由冰得像刀。

监狱潮湿发冷,墙上渗水,空气里混着血腥、霉味和铁锈,灯光发黄,影子抖个不停,守卫端着枪,盯人像盯猎物。

破衣被剪开的一瞬,她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口罩仿佛勒到骨头,台上的人,她日夜牵挂了三年。

他叫陈树生,三年前去敌后执行任务,从此没了音讯,临走那晚,他说完事就回家,让她等他,谁想到这一等,是三年无声。

这三年,她四处打听,听尽坏消息,亲友劝她节哀,认定人已经没了,她夜里守着空房落泪,第二天照常看诊,心却空着。

此刻的他瘦得只剩骨头,六处枪伤,肩胛位置那颗卡得深,肉色发暗,肋下那颗擦着心脏,余下几处淌着脓水,四肢被粗链拴死,连昏迷都不被放过。

她咬住嘴唇,把涌上来的哭意硬压回去,面无表情地消毒、探查、清理,旁边有日本军医盯着,还有两个端枪的守卫,任何异样都可能是灾难。

第一枚弹片被她用镊子探出,他的身体轻轻一紧,她心口一沉,他醒着吗,他会认出她吗,他会不会喊出她的名字?

他艰难睁开眼,目光浑浊,却努力聚焦,左眼极轻地眨了一下,那是婚前两人约好的暗号,遇险不动声色,这一瞬,心跳像被人攥住。

她垂下眼睫,手没有抖,像一个与病人毫无关系的外科医生,她做的是救命的活,可在这种地方,这算行医,还是算抵抗?

陈树生长期酷刑,疼痛早被磨平,可熟悉的手感让他咬住牙不出声,他用沉默告诉她,别乱,稳住。

林静曾在日本学过医,日语说得利索,她以麻药不足为由要追加,又冷冷说伤口感染严重,需要针对性的抗生素和持续护理,不然过不了三天,话里埋下转院的伏笔。

她瞟了眼铁链,扣得密实,没工具根本动不了,她心一沉,再高明的手术也换不来镣铐的钥匙,可一点机会都不争,行吗?

最后一针缝完,她开口强调病人今晚扛不住波动,得有人照看,军官上下打量她,丢下一句你留下盯一夜,保证明天他还能说话。

门外换岗变得松散,夜色压得人透不过气,隔壁传来低低的呻吟,她起身敲门说要去看,守卫不耐烦跟着,她走进那间临时手术室,掌心都是汗。

他烧得滚烫,神志迷糊,她趁给他擦汗的空当把嘴凑近,气音轻得像蚊子,东南角第三块砖松,后面有个小洞,接臭水沟,往外大约半里就是芦苇荡,别走错。

他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表示记住了,她转身要冷水和退烧药,守卫让她回去拿,她边走边拖延,顺手把一片细小刀片塞进他手腕与铁链缝隙间的破布里。

回到看守房,她故意打翻玻璃瓶,清脆一响,自己又用碎片划破手,血哗地涌出来,守卫探头,她闷声处理,弄得满地乱糟糟,拖把、水盆、药包全挤在门口。

这一夜她没合眼,听着走廊脚步声起落,心里只一个念头,撑到天亮,总得拼出一点变量,不然真就等死了,这么做值不值?

天麻麻亮,她被带出大门,临走前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喉咙里像塞了石头,她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第三天,城里传出风声,转院途中跑了个重犯,用利器割断绳子,扎伤一个看守,趁乱跳车,往荒地里钻,半里外是芦苇,搜了好几天,还是没影儿。

她路过茶摊,听人压低嗓子议论,心口滚烫又发凉,那块松砖能顶用吗,那条臭水沟能撑住一个高烧的人吗,那片刀锋能割开命,也可能割开绝望,对不对?

她把这些全咽回肚里,继续当她的医生,替人拆线,给孩子量体温,晚上把药箱擦得发亮,嘴里一句风声不露。

说到底,那几年老百姓都在并着命活,医生、情报员、手艺人,身份像换面具,今天戴哪个,全看枪口指向哪边。

深秋的风刮得人脸疼,难民营里人挤人,她弯腰给伤员处理创口,抬头时,队伍末尾站着一个清瘦的男人,裤脚泥点没擦净,走路带着点跛。

两人隔着人海看见彼此,他没有说话,只把右手慢慢抬起,挠了挠左边眉梢,是他害羞时才会冒出来的小动作。

她手里的笔啪地一声落地,滚了两下,停在她脚边,风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参考信息:人民网. (2015, July 22). 跟着丈夫闹革命:富家女给铁道游击队当医生。台海网.

注:历史文学虚拟故事,不可当正史,仅当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