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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知名歌唱家,培养出万众熟知的明星儿子,可她却怀揣心结,直至离世

她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知名歌唱家,培养出万众熟知的明星儿子,可她却怀揣心结,直至离世都未曾选择释怀。



1957年冬天,北京某录音棚。
 
 
 
一个年轻女歌手对着麦克风试音,几句过后,那首《九九艳阳天》顺着旋律淌出来。
 
 
 
后来这部电影上映,这首歌传遍大江南北,唱歌的人叫呼延生。
 
 
 
几十年过去,她自己不太被大众记得,倒是她儿子屠洪刚,在九十年代唱《霸王别姬》唱得街知巷闻。
 
 
 
这对母子的关系,比她的歌复杂得多。
 
 
 
呼延生从铁道文工团出来的。
 
 
 
建国初期铁路大建设,文工团的任务就是给一线工人送演出,条件简陋,露天搭台是常事。
 
 
 
她没挑过地方,带着队伍到处跑,唱完就走,不拖泥带水。
 
 
 
1957年录了《九九艳阳天》,歌红了,她本人没红——那个年代的文艺工作者大多这样,作品比人名气大。
 
 
 
后来她还排过《江姐》《洪湖赤卫队》,专业上没得说。
 
 
 
她个人生活倒没那么顺。
 
 
 
头一段婚姻没维持住,大儿子生下来就有残疾,她一个人拉扯。
 
 
 
后来碰上屠玉文,铁路系统上班的,两人成了家,又生了小儿子屠洪刚。
 
 
 
两个儿子,一个身子不方便,一个活蹦乱跳,当妈的心里那杆秤自然偏向了小的那头——将来这个家,指望的是他。
 
 
 
1978年,屠洪刚11岁,呼延生把他送进了中国戏曲学院,学花脸。
 
 
 
这行当苦,每天天不亮起来压腿、吊嗓,冬天也照练。
 
 
 
她在家管得更紧,别人家孩子放假撒欢,她儿子得接着练。
 
 
 
这一套下来,基本功确实扎实,但母子之间那种有商有量的关系,也慢慢磨没了。
 
 
 
到了1985年,屠洪刚进铁路文工团上班,算是接了她的班。
 
 
 
但那会儿风气在变,港台流行歌进了内地,年轻人人手一盘磁带。
 
 
 
屠洪刚也听,也学着唱,还跟人攒小乐队。
 
 
 
呼延生看不惯,她觉得唱歌就得正正经经的,流行歌算什么东西。
 
 
 
屠洪刚在单位发的工资,她直接领走,理由是孩子不会管钱。
 
 
 
一个觉得是保护,一个觉得是被掐着脖子过日子。
 
 
 
1987年,屠洪刚考进中国广播艺术团,换了单位,也等于告诉母亲——他的路,他想自己走。
 
 
 
1988年拿奖,1990年上春晚,1996年《霸王别姬》火遍全国,他用结果证明了选择没错。
 
 
 
讽刺的是,那几年戏校磨出来的唱腔底子,恰恰是他走红最要紧的本钱。
 
 
 
事业上立住了,婚姻上一路磕绊。
 
 
 
1990年前后去美国演出,跟当地一个姑娘结了婚,呼延生听说后直接反对,电话里吵了好几回。
 
 
 
管不了,还是结了,过了三年离了,孩子送回北京,老太太接着带孙子。
 
 
 
1994年跟方舒结婚,这回更干脆,事先没跟家里通一个字。
 
 
 
老太太知道的时候已经办完了,气得够呛。
 
 
 
这段撑到2002年也散了。
 
 
 
后来又有第三段。
 
 
 
2006年,老太太身体明显垮了,肠道出问题,后来多器官衰竭,进进出出医院好几趟。
 
 
 
病床前,屠洪刚跪着,希望母亲能松口,能原谅他那些年没听她的话。
 
 
 
老太太没接话,把脸别过去。
 
 
 
2007年12月,人走了,75岁。
 
 
 
母子俩的事,说到底就一句话——管的人和被管的人,谁也没说服谁。
 
 
 
呼延生一辈子都按她那个年代的规矩来:孩子要练功,要走正经路,要顾家里,婚姻大事长辈得说了算。
 
 
 
屠洪刚偏偏生在变天的年代,什么都想自己拿主意。
 
 
 
两代人,两种活法,碰在一块儿就是硬碰硬。
 
 
 
一个觉得付出了一辈子心血不被领情,一个觉得被摁着脖子过了半辈子。
 
 
 
谁错?都谈不上错,就是时代不一样了,对“好”的定义压根儿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段关系到最后也没等来一个和解。
 
 
 
老太太走了,屠洪刚继续过他的日子。
 
 
 
外人看着是遗憾,搁在他们自己身上,可能是谁也拧不过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