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南开大学公派赴美博士赵潘书，为拿美国绿卡加入美军预备役，主动放弃中国国籍，还在境外社交平台发表贬低中国的言论，两年后他被美军单方面除名，既没拿到美国身份也回不了国，最终成了无国籍的黑户。

2018年4月，德克萨斯州一间逼仄的公寓里，30出头的赵潘书拆开了一封信。

美军征兵办公室的信纸薄得像张白纸，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背景审核未通过，预备役身份即刻解除。没有解释，没有商量余地。

这封信砸碎的不只是他筹谋多年的美国梦，更抽空了他合法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最后依凭。

湖北大山深处长大的穷孩子，家里穷得叮当响，硬是凭着一股狠劲在2005年考进了南开大学化学系。本科四年成绩拔尖，毕业前拿到国家公派留学名额，去了康奈尔读研，后来又在德州农工拿下地理学博士，还当上了大学讲师。

按照当初签的协议，他本该学成回国，端着稳定的饭碗，走一条明明白白的上升路。

2016年，美军推出一个特别征兵计划，面向会外语、有专业背景的人开放，条件诱人——服役就能拿绿卡。赵潘书觉得机会来了。

先是跑到中国驻美总领馆，郑重其事地宣誓退出中国国籍。接着把国内房产卖了，和父母家乡的联系也一刀两断。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在社交平台上频繁发帖，编排祖国的不是，说些捕风捉影的坏话，仿佛这样就能在美国人面前刷足存在感。

所有背景存疑的外籍应征者被一批批清退，赵潘书和几十个同样放弃祖国国籍的人一起，被粗暴地踢出了队伍。

这下尴尬了——中国国籍早按自己意愿注销了，美国的门却当面甩上了。

没办法，只能打黑工。流水线上最底层的活儿他都干过——后厨洗碗，通宵搬货，什么脏累都得忍着。

父母听说了他在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后，当众和他划清了界限。家，回不去了。

他每天提心吊胆，怕警察扫荡，怕被遣返，一肚子学问和本事全派不上用场。

那片养育他、让他见识过世界的土地，本是托举他的根基，不该成为他追逐私利路上随手抛弃的破鞋。

那些以为隔着大洋就能翻身的人，到头来会发现，两边都不要你，才是最荒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