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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路上没有打火机,数万红军靠什么生火做饭、保留火种?真相看完令人动容 放在

长征路上没有打火机,数万红军靠什么生火做饭、保留火种?真相看完令人动容

放在今天,生火点火不过抬手之间,打火机、火柴随处可得,很少有人会把一簇火苗当成稀罕之物。可回溯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岁月,对于徒步远征的数万红军将士来说,一团火,就是抵御严寒、烧水煮饭、支撑活下去的希望。

那个年代,打火机虽然已经问世,却是极为罕见的奢侈品,大多只能从敌军军官身上零星缴获,数量少到根本没法供给全军。火柴更是稀缺到近乎金贵,很难批量补给,再加上长征沿途阴雨连绵、雪山草地湿气浓重,想要稳定生火、长久保留火种,成了摆在红军面前一道生死难题。

翻雪山时寒风刺骨,过草地时雨雪交加,战士们要靠热水冲泡炒面果腹,要靠篝火烘烤湿透的衣衫,夜晚宿营还要依靠火光抵御低温和野兽。没有便捷的点火工具,先辈们靠着智慧与韧劲,摸索出了三套取火存火的办法,支撑着整支大军走完万里征途。

战士们身上最常备的点火工具,是一套老旧的火镰。一块淬火钢片搭配一块燧石,再配上提前晒干揉碎的艾草、棉絮做成火绒,反复敲击摩擦就能迸出火星,慢慢引燃火苗。火镰不怕摔打、不怕磕碰,也不需要额外耗材,揣在衣兜里面就能长途行军,是普通士兵最依赖的“随身火种”。只是高原氧气稀薄,遇上大风大雨,往往要反复敲击几十次,才能勉强点燃火绒,耗费大量体力。

好不容易缴获来的火柴,更是被战士们当成救命物资珍藏。一盒火柴绝不会整盒存放,官兵会小心翼翼拆开,把一根根火柴分开,裹上油纸塞进竹筒、铁皮烟盒里防潮,贴身揣在胸口位置。不到暴雨浇灭火镰、全队濒临冻饿的危急时刻,谁都舍不得轻易划燃一根,每一根火柴,都被用到极致。

比起临时打火,红军更重要的生存办法,是全军推行的“长明火种”制度。部队里每个班排,都会挑选细心稳重的老兵或者炊事员专职看管火种,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掌火人”。每天傍晚宿营做饭结束后,战士们会挑出烧透却没有燃尽的硬木炭,装进掏空的牛角、密封陶罐之中,只留下针眼大小的透气孔,让炭火在容器里缓慢阴燃,既不会彻底熄灭,也不会冒出明火炊烟。

白天行军赶路时,掌火人会把陶罐紧紧抱在怀里,用体温护住火种,风吹不散、雨淋不透。同时部队还有严格的军纪,白天全程禁止燃起明火,一旦冒出炊烟,很容易引来敌机侦察轰炸,阴燃的火种刚好兼顾了生存与隐蔽。等到夜晚扎营休整,只需掏出炭火轻轻一吹,就能快速引燃柴草生火做饭,省去了反复打火的消耗。

行军途中的燃料,同样来之不易。穿行山林地带,战士们会边走边捡拾枯枝灌木;翻越夹金山等大雪山时,草木稀少,大家就要提前在山脚搜集枯树根;踏入松潘大草地后,放眼望去全是沼泽泥潭,看不到一棵树木,风干的牛羊粪便、枯草秸秆,就成了唯一的燃料。很多炊事员为了守护火种,把湿柴塞进衣襟,用身体体温焐干柴草,宁愿自己受寒,也要保证连队能按时升起炊烟。

一簇小小的篝火,承载着一代人的苦难与坚守。我们如今随手可得的温暖与烟火,都是当年红军先辈历尽艰辛换来的。一段火种往事,也让后人读懂了长征路上,每一份生机都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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