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完课锁门时被园区的人问“才下班啊?” 我说嗯。
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却引起了一些思考。
我从来不认为我的工作是在上班。无论是上课,录音,节目还是演唱会。 这些都不是我的班。
我上过真正的班,08年我在橙天娱乐的那两年,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每个月高额固定工资,每天上班打卡。布置了一个漂亮工位,做着我完全提不起兴趣的曲库管理。干了一段时间,火速辞退。班,完全不是我要干的事。
后来,又上过一个班。工位升级到独立办公室,坐标751,环境敞亮氛围和睦同事爽朗,音乐总监头衔上下呵护备至前后皆有照应。但,依然志不在此。浑身力道使不出来,会上稀薄寡言,对团队无甚贡献。别过751,转战自由场。
自由场,才是音乐人的主场。
没有打卡,没有早退。没有时间上的迁就,没有哈拉和应酬。
创作自由。时间自由。情绪自由。一个人就是一个队伍。
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些年我的工作状态。我从来不觉得我上的课是在上班,我们的每一节课,都是双向奔赴的课堂。每一首歌,都经历过拆解与回放。每一个学生,都被我视为能量激涌的荣耀之战。这些种种,建构成我的事业,我的理想,我狂热的热爱。
这怎么可能是班呢?
maybe过度解读了。但,确认无妨。
没有班。上班,和下班。只有课。上课,和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