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好像从2026年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公司从江苏路搬到了江场西路,我离开工作了6年半的那栋楼,总觉得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是怀念,是不舍,还是对于已经快30岁事实的不愿承认,我也说不好。
再过几个月我就要30岁了,可当19岁憧憬的“未来”真的站在了面前,我第一反应是焦虑,因为我好像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
没有成功的事业,没有遇到的爱人,也没有闪闪发光。好像这十年就像一场梦,高中晚自习下课跟同学一起去街上吃炸串的画面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我看到有人说,少年的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22岁,我不懂,因为我对未来有着好多信心。
25岁,我不服,因为我觉得我还有改变的力气。
前几天参加青年拓展活动,我看着其他小组的队长都在努力赢得分数,而我却和队友说我们重在参与吧。就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弄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周后,我出现在了中环的街头,我和朋友相约一起去一趟我从未去过且在无数别人的镜头里出现过的香港。
轮渡从尖沙咀码头开往中环的时候,风吹得海浪不停地拍打,船身不自觉的跟着晃动起来。
船上大多都是我这样的游客,当然也有个别本地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男孩女孩举着手机拍照。
从1843年到1997年,
鸦片战争
殖民统治
回归中华
历史课本里的内容再次在脑中响起。
那天天气不太好,维多利亚港看起来灰蒙蒙的,轮渡驶向码头,零星的阳光透过乌云,让我有点儿觉得刺眼。
在岸上,似乎所有东西都有价格
学历有价格,
工作有价格,
房子有价格
连未来都被明码标价。
我拿着不算太贵的咖啡走在中环街头,我看着人来人往,似乎大家脸上都带着匆忙和假笑。
上班族盯着手机像是在处理一项可以影响公司生死的工作,而路边商店的门口也有不停向游客提供“微笑服务”的店员。
到了傍晚6点,我坐上回关口的地铁,播报里说着我听不懂的粤语,地铁的门开了又关,人来人往,和上海地铁的晚高峰也没啥差别。
所有的东西都真实得过分,真实到让我分不清我到底在哪里?
回程路上,朋友坐在我边上,吃着刚才从便利店里买的零食,我们开始商量晚上吃点啥。
“是吃蒸汽海鲜还是牛肉火锅呢?”
“牛肉火锅吧,最近休渔期海鲜不肥了。”
我忽然意识到,原来关于人生这个重大的问题
有时候真的比不过一顿饱饭。
这一刻的想法 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