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外婆去世后,外公突然就意识到家人的陪伴很重要,提出希望每家每周都回来聚餐一次,虽然我开始也想外公老了多陪伴老人也是应该的,可是谁懂,每回来一次我就越想我爷爷,就越觉得我爷爷真的是对我特别好。真希望爷爷能活到现在呀,想和以前那样牵着手带他尝尝当下流行的美食,他嘴最馋了,但我就是愿意一趟趟的帮他跑腿买他爱吃的零食,就像小时候他总是会记得我爱吃的爱玩的,新年伊始换新日历,他第一件事永远都是给我阴历和阳历的生日页打上折角,我的记忆里永远有一个雾气袅袅的清晨,我们俩坐在新开的早餐店边谈笑边等待上菜,也有一个蝉鸣阵阵的午后,他靠在藤椅上晃啊晃,我陪他听越剧他陪我讨论喜欢的电视剧,慢慢的我也喜欢上越剧也能有模有样的唱上几段,一点不认为长辈喜欢的我融入不了。外公喜欢嘴甜会来事的,我从小就嘴不甜,大人们都说这孩子见人不爱打招呼,和我的e人表姐形成对照组,都会更欣赏我表姐一些,而爷爷总会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最偏爱她,怎样?”表姐努力拍马屁才得到的零花钱我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更多。所以我至今也做不到为了达到目的说好听话,我的心被爷爷捧得特别骄傲,我幸福的童年有一大半都是爷爷为我托举起来的。外公家很大,好吃的很多,而此刻我坐在外公家的沙发上打下这段文字想念爷爷,我对这里没有归属感,只想回到有爷爷的夏天,一起在阳台撒蛋黄碎看蚂蚁来搬家。感受到外公看向我的眼神,我又低下头摆弄起手机。原来有些东西我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过的,我也真的给不了对方。 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