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要问你敢不敢”这个赛道里,如果研三问顾烟雨你敢不敢,此男不会说自己敢也不会说自己不敢,只会一遍又一遍像被魇住一样地念着“你是我的亲师妹/师弟,师父师娘把你托付给我,你年纪尚小,并不懂所谓的爱恨嗔痴。”研三看着他下垂的眼睫问一句“难道你就懂了吗,顾烟雨?”此男的眼神就会像林中鹿一样四处躲闪,琥珀色的眼睛总是掩盖自己所有的怨和其他念想,既不许研三喜欢上自己,更不许研三喜欢上别人。如果研三喜欢上他,顾烟雨便说这是为世道所不容的,也差了辈分,更重要的是研三不该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若要说研三是明珠,顾烟雨总觉得自己是托住明珠的木匣。但若是研三喜欢上别人,顾烟雨又总觉得没人能拥有与研三同样的光辉,只要研三站在他面前他便觉得所有人都是沙砾,包括他自己。因此若说顾烟雨“敢爱上研三”,如果研三真要跟别人在一起,顾烟雨希望要么别人死,要么自己死。别人死了,就不会有自不量力想要和研三在一起的人;自己死了,就不用看见研三在一起。若要说顾烟雨“不敢爱上研三”,顾烟雨又总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研三趴在他肩膀上软软糯糯喊他一声“师兄”的时候,想起研三爱他又恨他的眼神,心里竟有几分庆幸研三所有的爱恨都给了他,而不是给了别人,这样的话如果他死在研三手中,他的记忆里研三总是小孩子,所以他要用自己的命让研三这辈子都记得他,这是比眠花引更深的烙印,也可能是顾烟雨此阴湿男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