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38岁,海军上校,战术指挥长,就这么没了。7月3号上午九点,安徽庐江县,最高礼仪送别,灵车缓缓驶过,前面是十辆铁骑开道,警灯一闪一闪的,晃得人眼睛发酸。
真实信源:央广网、中安在线、长安街知事官方公开报道(2026年7月3日-4日)
一个沉痛的消息传来,海军上校方明在执行飞行训练任务时牺牲。昨天上午九点,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以最高礼仪举行告别仪式,深切悼念方明烈士。
雨是从天蒙蒙亮开始下的,越临近九点越密。庐江县城主干道两侧,早就站满了人。有拄拐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有菜市场收了摊赶过来的摊主,还有穿着旧军装、胸前别着纪念章的退役老兵。
没人组织,也没人维持秩序,大家就这么静静站着,手里一朵白花,横幅上字不多,就一句送别的话。
铁骑在前头开道,灵车缓缓从县城穿过,整条街听不到喧哗,只听见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
送的这位,是庐城镇走出去的方明。
2006年九月那天,十八岁的方明背着绿色帆布包,在家门口和父母挥了挥手,登上入伍的大巴。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个瘦高个儿的半大少年,后来会一路走到海军上校,会成为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某部的战术指挥长,会在三十八岁这一年,把命留在了海天之间。
方明是1988年二月生的,属龙,中共党员。十八岁入伍,将近二十年的军龄,熬出来的是三等功、战备训练二等功,熬到最后,是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政治工作部正式评定的烈士称号。
他牺牲的具体情形,官方没细说。只一句话:执行飞行训练任务时突发险情,不幸壮烈牺牲。
飞的是什么机型,在哪个空域,练的哪一科,都没公布。这不是敷衍。懂点行的人心里明白——方明那个岗位,战术指挥长,不是普通飞行员坐的位置。
海军航空兵里头,反潜巡逻机、预警机这类特种飞机,一架上去就是一整个作战单元。机长负责把飞机稳稳开出去、稳稳开回来,管航行、管安全、管机械状态。
战术指挥长管的是另一头——为什么飞这趟,盯的是谁,碰到情况怎么处置。机长是这架飞机的手脚,指挥长是这架飞机的脑子。
这活儿具体咋干?举个最朴素的例子。反潜任务里,海上茫茫一片,声呐浮标撒下去,雷达转着圈扫,屏幕上跳出来的信号密密麻麻,指挥长得从里头分出哪片是鱼群、哪片是潜艇的尾流,什么时候该跟、什么时候该打。
再比如预警机遇上对方电子干扰,屏幕一片雪花,指挥长得立刻拿主意,换什么模式接着搜,要不要呼叫友机和水面舰艇协同。
起飞前还要带人研判敌我态势,空中还得随着情报变随时调部署。一整个机组,光电手、声呐手、通讯手,七八号人,眼睛都盯着指挥长的判断。
所以这个岗位,说白了,是把一架造价几亿十几亿的装备,真正变成战斗力的那个人。方明能坐到这个位置,还立过战备训练二等功,说明他在部队是被当成顶梁柱用的。
有人不解,和平年代怎么还会出这种事?话不能这么说。南部战区对着南海,再往外是第一岛链,这些年外军舰机过来抵近侦察的频次,老兵心里都有数。
咱们的海航飞机出去,不是上去绕一圈就回,是逢舰必跟、逢机必查,该拦截拦截,该对抗对抗。
这种训练强度,放眼全球都不算低。想要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日常就得把技术和身体都逼到临界。临界边上走,风险就跟着来。
方明就是在这样的日常里走的。至于为什么任务细节不公布,道理也简单。
今天把航线、高度、战术科目一公开,有心人就能反推出雷达盲区在哪、反应时间多长、技战术参数多少,下一趟同样任务的战友就要多担一份险。不公布,是对还在飞的兄弟最好的保护。
回到庐江这场告别。九点整开始,县里给的是最高规格。铁骑护航,沿路肃立,交警的短视频账号发了现场画面,长安街知事也跟了报道。
乡亲们大多没见过方明穿军装的样子,只记得小时候在镇上跑着玩的半大孩子,可那天雨里站着送的人,一拨接一拨。
大家鞠个躬,白花搁到路边台子上,就这么送他最后一程。
县里也表态了,烈士褒扬金、一次性抚恤金都会落实,家属的医疗、住房、孩子上学这些,按政策给优先优待。国家在接这个担子,家乡也在接这个担子。
方明那一身军功,2018年三等功,2022年战备训练二等功。懂部队的都知道,这种战备训练二等功,每一枚奖章背后,是一次次出海、一次次夜航、一次次在机舱里熬到眼睛发红还得保持清醒的小时数。
他把这些小时数攒成了南海之上的底气,也把自己留在了三十八岁这一年。
盛世安稳四个字,写下来轻,扛起来重。南海的风、天上的云、甲板上的盐雾,是一茬又一茬像方明这样的人替大伙儿顶着的。
他们不常上新闻头条,多数时候只在立功通报里露个名字,可海疆之上每一次拦截、每一次跟飞、每一次把外军机逼开去的瞬间,都有他们在。
方明回了庐江,回到了他十八岁离开的那个镇子。铁骑、白花、雨里的乡亲,是他这一程最后的仪仗。
而在南海那边,天还亮着,还有兄弟在飞。愿他安息,愿海天上的每一个他们都平安返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