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九日,陈水扁发表声明点名赖清德:你的任期已过半,当年“赦扁”的承诺还算不算数了?并放言:“如果我这扁案都不算政治案件,那天底下还有什么能算政治案件?
” 从台南市长时许下的旧债,到如今手握按钮的承诺人,陈水扁要的,不止是结束保外就医的等待,更是一顶彻底翻转的“历史帽子”。这场迟到多年的催讨,既给赖清德设下无法回避的政治难题,也让那杆本已摇摆的司法公正天平,再一次面临严峻拷问。
话说在6月29日那天,陈水扁突然把舆论场的火点得老高。他喊话赖清德得很干脆:“你当年那句特赦承诺,现在还算数吗?”
而且陈水扁一点也没委婉,直接放了个狠话:“要是我的案子都算不上政治案,那天下就没什么案子能算是了!”这话听起来像诉苦,其实像个炸弹,一下子扔到执政舞台最中心去了。
我们记得,这位曾经的地区前领导者在风光时代粉丝众多。他在自己派系里说话份量还挺重的,不少深绿追随者唯其马首是瞻。
往好了讲是他有政治余威,但这些余威偏偏撞见了另一段往事——卸任后的贪腐大祸临头。到了2008年那年年底,检察机关手铐落下,他是第一个因此事收押的人。
那些年曝出的事儿一件接一件。龙潭那块地上他收过财贿,南港案子也洗了钱,账本绕了几个海外壳公司。检方的证据链,经过瑞士方协作慢慢浮了出来。
等走到法庭结案那一步,判得真不轻。坐牢二十年不算,还额外挂着两亿五千万的巨额罚金,算是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了一回。
可五年过去了,陈水扁突然走出牢门,说保外就医获批。那理由写得很正当:健康得治疗,符合规章。然后他就开始了漫长的墙外岁月。
但这“治病”期间,他的行踪一点没低调。隔三差五聚演讲、参与集会,公开活动排得比好多年轻政治人物还要密集。
在寻常百姓家里看,这哪是养病的样子?不少人打心底里觉得:法院贴上的封条都还没撕,怎么就像没那回事了?这对法律体面伤害实在肉眼可见。
而这一切要从好多年前赖清德一句私人承诺说起。那时候他还做地方官、正向上攀,为笼络票心稳阵脚,公开讲陈水扁当年被关不公平,自己上台便要救。
这话当时听着挺暖一批支持者的心的,现在翻出来便烫手了。特许是情理选区大票,但面对法律那纸判决他能越过什么标准呢?
奇怪的是今年风向有点晃。刚进二月赖清德亲手盖章赦了第一个案子——一位八十五岁病妇特赦,定性上叫免刑不认罪。算是他“第一次开钥匙”,姿态给看了。
巧了再等到五月快黑之前,陈水扁自己沾惹的另一个小案子也突然收档:因时效已满判免诉。等于他那摊烂账先有一条缝光了。
底下亲近铁心的人立即来劲。两个事件虽各自独立,合在一起就像个现成样板:“连赦免和免责都动了,主案不能动天经地义吗?”
然而现实给所有主张上了节硬法制课。所有特惠在程序里只有一种前提:案子本身审完了、终审判结才算终点,连头寸都不能沾泥水。
关键是他陈水扁身上正押四场控罪,全因“健康不适”审不下去,在那里冻着悬了呢。没法院正式下终审判决——等于连法理门都还找不着边缝。
要是强行开一道口绕过去直接赦,那不是政治智慧而是司法灾难:把黑字红戳判的结论用白纸擦掉,这事儿太黑了点儿!对法律那简直是在胸口捅刀。
过去许多人玩过“往后拖”的把戏,只要僵在这层壳面子不散场派系就不撕破脸,现在他偏捅穿窗户纸:“日子你忘不记得也罢我帮算过了,一清二楚等着要呢!”
说穿了这一催讨也替所有纳税人问一句实话:如果法庭的结语只能被演讲口号刷过去,那我们还有什么依据去信下一张选单公平公正?
政治恩情终有天需结清总账,贪字破头不该靠喊话便翻身。任何人——无论光环有多大——走到法律秤砣底时便应该分毫不差担结果。
所以最后这一步无论执政团队硬闯好装样躲闪罢,失去的社会信用可能真要等很多年才能攒出一点信任呢?这回留下的空白可不是一句空话轻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