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1女子为和丈夫团聚,辞掉市区高薪工作,到偏远山村开诊所,两月后,丈夫调走,不料,女子的选择惊呆众人
这个姑娘叫钟晶,是个土生土长的贵阳姑娘,家里三代行医,2008年的时候,她已经是贵阳长江医院的正式医生,拿着稳定高薪,日子过得安稳体面。
丈夫调令下来那天,钟晶坐在卫生室门口发了好一阵呆。两个多月前她攥着辞职信从省城跑过来,满心以为能跟丈夫在乡下团圆。可如今他要调回城里,她却发现自己迈不动腿了。
村里那些老人听说她要走,拄着拐棍三三两两找上门。一个布依族阿婆拉着她的手,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要走”。钟晶那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些脸。
龙河村散在大山褶子里,三百来户人家,妇女得了妇科病找不着女医生,硬扛到小病拖成大病。上了年纪的人风湿缠身,四十来岁就直不起腰。整个村子连个像样的卫生室都没有,看个头疼脑热要跑十几里山路。
她咬咬牙,把自己攒的两万多块钱全掏出来,在村里租了间空房,摆上药架,建起了唯一一家能走新农合报销的卫生室。药品从城里一箱箱背进来,标签她亲手一张张贴。
刚开始没人敢踏进这个门。村民嘀咕:城里来的年轻姑娘,能看啥病?钟晶不解释,背起药箱就挨家挨户串门。遇到不会说汉语的苗族老人,她就用手比划,找学生当翻译。
转机出在龙庆昌身上。这个48岁的汉子风湿病折腾了14年,四处求医花了好几万,愣是没好转。钟晶给他开了6包药,总共20块钱,几天后他居然能下地干活了。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全村,卫生室门口排起了队。
丈夫走那天,摩托车发动机响了几回,她站在门槛里边没回头。车子终于轰隆隆开远了,她才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一场。哭完洗把冷水脸,转身又去给病人抓药。这一转身,就是十八年。
十八年里她骑废了两辆摩托车,第三辆的车轮印子盖满了龙河村的每一条土路。村卫生室从当初那间小屋扩成了三层小楼,药品种类从二十来种增加到一百多种,远程医疗系统也接进了大山。高血压、糖尿病这些慢性病报销比例能到九成,乡亲们开盒药常常只掏一两块钱。
她拿过不少荣誉——全国道德模范、中国青年五四奖章、全国三八红旗手。也去过北京参加重要会议,在会上把农村医疗的真实情况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可她回到村里还是那个样子,背着药箱,踩着泥巴路,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随叫随到。
有人说她傻——每月收入不到两千,夫妻常年分居,女儿在重庆由婆婆带大,一年见不上几面。她也想过走,可每次走在村里,老远就有人喊“钟医生来了”,九十多岁的阿婆颤巍巍递过来一双亲手纳的布鞋。她说,那一刻就觉得啥都值了。
十八年,她把最好的光阴种在了这片大山里。有人为了爱奔赴一个地方,最后为了更多人的爱留了下来。这件事没什么惊天动地,但就是让人心里头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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