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教育学博士说透现实的一段话,让我听后大彻大悟,他说: “任何时候,都要记住,千万

教育学博士说透现实的一段话,让我听后大彻大悟,他说:
“任何时候,都要记住,千万不要在孩子面前玩手机。你玩手机,不让孩子玩,这是一种诱惑。你要知道,毁掉一个孩子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给他一部手机。”

阿德四十一岁那年,女儿上初二。他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每天回家之后习惯瘫在沙发上刷手机,从短视频刷到新闻,从新闻刷到游戏,直到女儿走过来问“爸这道题怎么做”,他才放下手机,低头看一眼她的作业本。他有时候能看到答案,有时候看不到,就让她去问妈妈。她转身走的时候,他往往会再低头看一眼自己刚刚放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提醒他有一场游戏对局正在等他回去结算。

那年初春,学校开家长会。班主任在讲台上说了一件事:“我们做过一次匿名调查,问孩子‘你觉得父母最常做的事是什么’。”他顿了一下,“排名第一的回答是——看手机。”教室里有家长笑了一下。阿德没有笑。他坐在后排靠门的位置,手指不自觉地碰了一下口袋里那个冰凉的矩形外壳,又缩了回来。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女儿正在客厅写作业。他换了拖鞋,站在玄关处,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他在客厅站了片刻,然后坐在餐桌旁边,把手机放在了餐桌的另一头。屏幕亮了一下又熄灭了。他翻开一本杂志,翻了两页之后目光往上抬了抬,看见她正低头写字,笔尖在纸页上移动着,不像之前那样需要他停下正在滑动的手指才能确认她在写什么。

第二周他试着做了一个决定:每天晚上七点半到八点半之间,把手机放在卧室里充电,不带到客厅。头几天他坐不住,手不自觉地往口袋里伸——空着的口袋让他反复确认过两次。他在客厅来回走了一圈,最后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放了很久的旧小说。翻到第三章的时候,他听见女儿在写作业的间歇跟他说了一句:“爸,你今晚没看手机。”他说“嗯”。他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才继续写下一行。

那年暑假,女儿的同学来家里玩,两个女孩坐在客厅地板上拼积木。阿德从厨房端水果出来时,听见其中一个女孩说:“你爸好奇怪,不看手机。”他端着盘子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女儿没有回答,但过了一会儿她说:“他不看我手机,我也不看他的。”两个女孩继续拼那些散落的零件,过了十来分钟,他起身去阳台收衣服时,经过客厅看了一眼——女儿和同学正在拼一座塔楼,积木已经垒到了第九层,窗户的形状用的是他以前买来就扔在抽屉里的那一套异形块,她自己在抽屉里翻到它,然后一直留着没有告诉过他。

入秋之后,阿德有几次回到客厅时发现手机不在原处。第一次他没在意,直到第三次他从卧室出来时注意到他的手机正躺在沙发上,像一个放错位置的文具。他拿起手机发现屏幕上有几道油印,他想起女儿刚才正在吃橘子。他擦干净手机放回原处,没有质问。那之后他把手机放到了更高的位置——书架顶层,她站着够不到,但坐下时也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他发现自己正在学着把那个长方形的设备移出日常的视线范围,像收起一件容易被人顺手触碰的东西,不再任由它每天出现在那些被反复经过的路径上。

冬天的傍晚天黑得早。阿德下班回来在门口看见女儿正在翻一本旧书,扉页上盖着他小学时用的姓名章。她说:“爸,你以前看这么多书?”阿德换好拖鞋走进来:“以前没有手机。”他看见她低头翻页的时候,拇指停在某一页的边缘,像是在确认那句话落下的位置。窗外的路灯刚好亮了,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她翻开的页面上,照亮了书眉处一行他已经忘记了日期的手写体。他站在那里,看着那道光沿着纸面移动,像一扇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推开过的门。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伸手去拿手机。那天晚上他靠沙发上,手里拿的是那本旧小说,翻过第十一章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那摞资料还在原位,书架底层那一排已经被重新排过序,露出几个空缺。有一格被清空了,空得像是专门留出来的位置,像是有人在等待某件东西被重新放回那里。他还没有想好要往里面放什么,但在想到答案之前,他并不急着把那个空格子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