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特向大家请教
蒋方舟在推荐自己新书的时候说，自己在日本一年的时间，发现日本人看脱衣舞表演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和肃穆，就像看严肃话剧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如何观察到日本人看脱衣舞的神态呢？脱衣舞表演应该不是在音乐厅，歌剧院之类场所，那么她是去哪里做了这么细致的观察呢？既然是对日本人这个群体的描述，应该是基于大量样本的观察得出的结论，她一个女孩子，积累大量样本是花了多长时间呢？观察表情，离远了不行，离太近盯着人看又很失礼，那么如何能够离观察对象很近，又不让人觉得冒昧呢？更进一步说，她有什么机会能取得和脱衣舞娘一样方便的观察角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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