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电影《邪不压正》的首映礼上,气氛原本严肃。一位记者突然站起来,脸色紧绷,抛出了那个在网上传疯了的问题:“姜导,许晴那个屁股的特写,非拍不可吗?是在博眼球吗?”
2018年7月,北京古北水镇。
夜幕刚刚落下,长城脚下灯火璀璨,《邪不压正》首映礼正式开始。电影还未全面上映,关于影片的话题却早已在网络上持续发酵。
有人讨论姜文的镜头语言,有人分析电影隐喻,也有人把所有焦点都放在了许晴饰演的唐凤仪身上。
尤其是电影中几个关于许晴身材的镜头,更是在社交平台引起巨大争议。
有人称赞那是充满电影美学的构图,也有人认为镜头停留时间太长,有刻意制造话题之嫌。
因此,当媒体提问环节开始后,所有人都隐隐感觉,这个问题迟早会被抛出来。
现场灯光渐渐亮起。
姜文坐在舞台中央,一身黑色西装,神情轻松,不时和身边的彭于晏、许晴、周韵交流几句。
台下记者举起一排排话筒。
前面几个问题都十分常规。
有人问彭于晏第一次合作姜文是什么体验。
有人问电影里的北平城是如何搭建出来的。
姜文回答时依旧延续着他一贯的风格,幽默、跳跃,时不时引得全场笑声不断。
就在大家以为发布会会这样平稳结束时,一位记者站了起来。
现场一下安静了。
记者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
“网上讨论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许晴那个屁股的特写。很多观众认为那个镜头没有必要,是不是为了博眼球?您怎么看?”
一句话落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不少媒体同行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低头笑了笑,也有人迅速举起手机准备录像。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几乎是电影上映前最敏感的话题。
镜头立即切向姜文。
旁边的许晴依旧保持微笑,没有急着接话。
彭于晏则忍不住露出一点意味深长的表情。
所有人都等着姜文回答。
姜文没有立刻开口。
他先扫视了一圈台下,随后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他说得很平静,却依旧带着姜文式的幽默。
“大概别人反对的,我就更想坚持。”
一句话刚落,现场已经有人笑出了声。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大意是创作过程中虽然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但妻子周韵一直支持自己的决定,所以最终保留了这些镜头。
没有长篇解释。
也没有急于证明自己。
短短几句话,既回答了问题,也保持了导演一贯的表达方式。
现场掌声随即响起。
不少记者低头飞快记录。
而坐在一旁的周韵只是笑着看向姜文,没有插话。
这一幕后来也成为不少媒体报道中的一个细节。
事实上,《邪不压正》上映之后,关于许晴的讨论远远没有停止。
有人认为,唐凤仪不仅仅是一个女性角色,更代表着姜文电影里一贯充满生命力与欲望张力的人物形象。
电影里的她,自信、性感、聪明,又带着几分危险。
姜文用了大量近景、特写和光影去塑造这个人物。
其中一些身体镜头,自然也成为观众讨论最集中的地方。
支持者认为,这是导演表达人物魅力的一种方式。
反对者则觉得,镜头过于强调身体,会削弱角色本身。
两种观点一直争论不断。
但无论支持还是质疑,几乎所有人都承认一点——这些镜头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后来有人再次问姜文,为什么他的电影总喜欢拍人物身体。
姜文没有从摄影理论讲起,也没有分析所谓电影语言,而是始终坚持自己的创作理念。
在他看来,电影首先是视觉艺术。
导演必须相信自己的审美,而不是迎合所有人的意见。
也正因为如此,姜文的电影几乎每一部都会引起巨大争议。
从《阳光灿烂的日子》到《让子弹飞》,再到《一步之遥》《邪不压正》,喜欢的人奉为经典,不喜欢的人则觉得难以理解。
这种两极分化,似乎早已成为姜文作品的一部分。
首映礼结束后,媒体很快把那段问答剪成短视频发布到网络。
评论区瞬间热闹起来。
有人留言:“这就是姜文,别人越反对,他越要拍。”
有人说:“导演坚持自己的表达,本来就是艺术创作的一部分。”
也有人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电影应该服务故事,而不是制造视觉争议。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邪不压正》的热度持续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