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珍回来找苗靖,说要带她出国过好日子去,但苗靖和陈异说,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安心”,我要是陈异我真的感动死了吧,这句话跟“我只想跟你过日子”没什么两样。
要知道,苗靖和陈异的青春期是这么度过的:放学穿着校服在路边拾破烂,大大方方问别人要喝剩下的瓶子,一个女生去网吧上夜班只为了有个地方睡觉。陈异一个人打几份工,做汽修、去夜场赚外快,拿了奖金被人群殴,带着苗靖去废弃工厂捡东西被狗猛追。
我其实好佩服他俩,十几岁正是特别要面子的年纪,这俩人当时还有不少暗恋者,但他俩压根没在意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因为他俩心底有尊严。陈异都穷到摸黑捡垃圾了,也没有要张宾给他的手表。苗靖也没有心安理得地接受陈异的钱,坚持要自己付一部分水电费,陈异给她看病她还把医药费入了账。
人很穷的时候根本不怕失去面子,只要尊严没丢就不怕。想到向佐前段时间的采访:你可以没面子,但你骨子里要撑着,这叫尊严。哥哥妹妹始终都有向上而生的勇气和尊严,所以苗靖勇敢地选择了陈异,因为她安心,她知道陈异也安心。他们要这样靠在一起,潦倒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