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酥肉
深冬的堂屋透着微凉,灶台的火光却烘得人浑身暖融融的。奶奶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忙着炸酥肉。
切得均匀的五花肉提前腌过,裹上调了鸡蛋的金黄面糊。油锅里的清油烧至温热,肉块落下去,立刻滋啦作响,细密的气泡裹着肉香漫满整间屋子。
我搬着小板凳守在灶台边,眼巴巴盯着翻滚的肉块。刚下锅的酥肉软塌塌的,在热油里慢慢定型、上色,从乳白变成诱人的浅金。奶奶握着长筷子轻轻翻动,避开溅起的油星,动作熟练又温柔。
第一锅酥肉出锅,沥去多余油脂,热气腾腾的。我迫不及待捏起一块,烫得指尖来回揉搓,咬上一口外酥里嫩,咸香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肥油香而不腻。
冬日的清冷,全都被这一锅滚烫的酥肉驱散。平凡的烟火滋味,藏着最安稳温柔的人间暖意,岁岁年年,从未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