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中说:“近因今上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选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薛蟠进京,“一为送妹待选,二为望亲,三因亲自入部销算旧帐,再计新支。”
薛宝钗来到都中,就是“待选”的。然而,书中并没有“待选”的下文,也没有交代薛宝钗到底是落选了还是选中了。
其实,薛宝钗进了荣国府与大观园便是选中了。这一笔,隐写在了第十六回“贾元春才选凤藻宫”这段故事里。贾政生日这天,夏太监忽然到来,宣其进宫。为此,贾家人心中皆惶惶不定。负责打探消息的赖大回府后报信:“咱们家大小姐晋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那么,在加封贤德妃之前,贾元春便是才人、赞善。
这段情节,写的是贾元春,与薛宝钗有什么关系?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戏彩蝶的是薛宝钗,他就是“贵妃”。也就是说,在薛宝钗“待选”与“才选凤藻宫”这两段情节中,宝钗即元妃,元妃即宝钗。
杨妃便是杨贵妃,早在第五回书中就出现在秦可卿的房中:“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太真对应的是太虚,隐写的是大明兴亡,虚同墟,是金陵的“陵”,也就是坟墓。所以,元妃省亲是在夜里,日为阳夜为阴,这就难怪很多读者感觉元妃省亲写的是“鬼”故事了。
元妃省亲点戏,其中有一出“乞巧”,庚辰本脂批“《长生殿》伏元妃之死。”这出戏是曹寅在康熙四十三时排演,当时,尽邀江左名流观看。作为曹寅的知己之交,寄居扬州的《石头记》的作者之一石涛当应邀出席。然而,石涛用的不是《长生殿》,仅是借其作者“洪昇”以隐喻洪武昇大明。《长生殿》没有“乞巧”这出戏,石涛借用的是《长恨歌》。
元妃是贵妃,以杨妃暗喻其结局,这个结局就应在宝钗身上,宝钗就是元妃。乞巧,又是巧姐,元妃、宝钗的结局同样是巧姐的结局。这是《石头记》“两山对峙”、“千皴万染”的笔法。凤阳(临淮)在牵牛分野,天河对岸是织女,四大名著就以牛、女、纺、织、巧、乞巧等等隐喻。薛宝钗“可叹停机德”,就是写的“织”,“妃”当然也是大明的隐喻。
薛宝钗即贵妃,所以,“贾元春才选凤藻宫”其实就是宝钗“待选”的结果。凤藻宫其实就是荣国府大观园。凤,指的是凤阳,“凡鸟偏从末世来”指的是来自凤阳的末世之“鸟”。凡鸟即“鳳”,是鸟,大明定鼎于朱雀之地建禁城于燕雀湖上,燕王家传承了皇位,都是“鸟”。
藻,水草。大明朱氏出自邾国曹姓,以“草”谐音隐喻。水草,便借喻为洪武,也就是大明“水木火土金”中的水字辈皇帝。朱元璋姓名中没有明显的五行标志,五行字辈是从他儿子辈这里开始的。但是,“洪武”是水德,便是大明第一德,乃是“孟德”,即“元妃”。石涛皆“洪昇”隐喻洪武建大明,那么,“凤藻宫”指的就是大明。
大明国号出自火正祝融吴回,“融,大明也。”这个隐喻已经讲过多次,不再重复。“榮”头上两重火谐音“融”。除薛宝钗外,林黛玉是“飞燕”,“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林黛玉还是杨贵妃。《石头记》中所有的人物都是大明皇帝,“才选凤藻宫”寓意入住大明皇宫,入住大观园。大观园即太虚幻境,隐写的是大明祖陵与太庙。
“乞巧,伏元妃之死”,借杨贵妃被缢杀于马嵬坡佛堂梨树下,隐喻南明永历帝的结局。薛宝钗入住梨香院,便是元妃才选凤藻宫、点戏“乞巧”的伏笔。
第二十七回“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其中就隐写了康熙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这一天,宝钗戏蝶、黛玉葬花。
康熙元年是农历壬寅年,元妃“虎兔相逢大梦归”中的一只“虎”,且是水虎,对应了“凤藻宫”。四月二十五日这天,吴三桂以弓弦缢杀朱由榔于昆明篦子坡金蝉寺佛堂。康熙属马,以马嵬坡之“马”隐喻。
贵妃之“贵”有几个谐音隐喻,其中之一就是“桂”,既隐写了桂王朱由榔,也隐藏了吴三桂,还隐写了石涛家事。石涛在《庚辰除夜》诗跋中说他父亲“作令贵邑”,这个“贵”就是“桂”,石涛的父亲朱亨嘉是桂林靖江王。所谓“壬午除夕”,其中就隐写了石涛出生于崇祯十五年(壬午年)除夜。
“贾元春才选凤藻宫”以及薛宝钗“待选”也隐写了石涛家事。顺治二年(1645年)八月初三,石涛的父亲改桂林为西京,以“洪武”为年号称帝,那就是“洪昇”。不过,此“洪昇”是“假”而不是“真”,以贾元春、薛宝钗对写也有此喻。而八月初三,则是贾母第二个生日。故此,贾家庆贺生辰时,“贾元春才选凤藻宫”。贾母的第一个生日又与薛宝钗同一天,这其中更是隐藏了桂林靖江王的历史。
《石头记》“薛林合一”,判词共有,“玉带林中挂”就隐写了崇祯自缢、朱由榔被缢杀,石涛的父亲则是被隆武帝缢杀。贾元春“荡悠悠,把芳魂消耗”,同样是“玉带林中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