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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姐夫都是医科大的医生,我尿路感染了姐姐让我喝开水就好了,结果喝十几天没见好

我姐姐姐夫都是医科大的医生,我尿路感染了姐姐让我喝开水就好了,结果喝十几天没见好,姐夫知道了直接给我开了 2 颗药,直接是两颗药,没有名字。 那十几天我真是熬得难受,白天坐立不安。
当天晚上我就把这包药揣兜里了,心里头那个复杂啊。你说我姐吧,平时在家里说话顶管用的,她让我喝水,我压根儿没怀疑过。可这十几天,我整个人跟废了一样——开会坐不住,趴在桌上又难受;走路吧,总觉得不对劲,连骑个电动车都颠得慌。我寻思着,这事儿是不是跟我最近老熬夜有关?夏天嘛,夜宵摊上啤酒小龙虾整得欢,谁想到这点儿乐子惹来这么大麻烦。
我姐夫姓周,是医院泌尿外科的副主任。他平时话不多,但说事儿特别干脆。那天他下班回来,看我蔫了吧唧地窝在沙发上,问了一句:“咋了?你姐说你喝水就行了?”我点了个头。他转头瞅了眼厨房里正忙活的姐姐,没吭声,回屋翻了个小药瓶出来,倒了两粒白片片,用一张便签纸包好,递给我的时候只说了一句:“饭后半小时吃,明早就好。”
我问他这啥药,他摆摆手,说“别问,吃就行”。我姐这时候从厨房探出头来,问了一句“你给他啥了?”姐夫笑了笑,说“对症的”。我姐也没再追问,继续炒菜去了。我当时心里直打鼓——你说这当医生的姐夫,给我两颗没名没姓的药,我该不该吃?
那两天我翻来覆去地想这事。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心想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那天晚饭后,我倒了杯温水,把那两颗药咽下去了。您猜怎么着?当天夜里我起夜三次,头两次还是老样子,等到凌晨四点多那次,突然就觉得不一样了——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一下子就轻了。到了第二天中午,基本就正常了。
这事儿过后,我就老琢磨一个事儿。当时让我喝白开水的姐姐,那可是妇产科的主治医生啊!她难道不知道我这情况该用药?后来还是我姐夫跟我透了底。他说,姐姐那会儿刚评上优秀带教老师,特别怕人家说她“爱给药、不懂保守治疗”。她在科室里一直强调“能喝水就不吃药”,结果这原则用我身上,把我坑惨了。姐夫说,他不给药名儿,就是因为姐姐要是知道是强力抗生素,肯定得拦着,怕我产生耐药性。
从那以后,我算看明白了。医生在家里,那也是有“死穴”的。姐姐怕丢了原则,姐夫怕伤了姐姐的面子,我呢?生生的受了那十几天的罪。你们说,这种现象是不是挺普遍的?自己最亲近的人,反而最容易因为各种顾虑,给不了最直接有效的帮助?
对了,我后来偷偷查了下,那两颗药应该是呋喃妥因。不过姐夫说了,不能乱吃,得对症。现在我家里常备一个搪瓷缸——就是我姐当年实习时医院发的那个,缸子都掉漆了,她还留着。那搪瓷缸见证了我喝过多少杯“能治百病”的白开水。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反而容易小瞧了你的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