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时,日军奸污妇女到了什么程度?张纯如曾说:“在南京,没有女人是安全的。日本兵强奸了80岁以上的曾祖母,也不放过8岁以下的孩子。”
张纯如当年专门跑到南京,走访大量亲历老人,翻阅各国留存日记、法庭档案,写下一句戳心的话,在南京,没有女人是安全的。她书中明确记录,日本兵抓到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不会放过,就连八岁不到的小女孩,也会被强行拖拽凌辱。
很多人总以为,日军只会挑年轻妇女下手,可当年亲眼所见的人,留下的文字完全推翻这个想法,金陵女子学院看管难民的程瑞芳,每天守着上千名躲避灾祸的妇女,她偷偷写下日记,完整留存到现在。
日记里写过一户寡居母女,母亲六十多岁,先后被三名日军糟蹋,四十多岁的女儿也遭两名士兵轮奸,两人无力反抗,只能缩在家中痛哭。
那时候家家户户大门不敢关严,只要听见皮靴声响,家里女性就要往柴房、地窖躲藏,可日军挨家挨户搜查,藏到哪都能被揪出来。
外籍教授贝德士长期驻守南京安全区,他多次亲眼撞见日军恶行,还留下书面证词,他亲眼见过九岁小女孩、七十六岁老奶奶被士兵强行带走,事后送回医院时,浑身都是伤口,连医生看了都不忍心。
当年八岁的夏淑琴,全家住在新路口五号,这段遭遇她亲口讲给张纯如,全程都是真实经历,日军闯进家门先杀害家中男丁,转头就盯上家里女性,她母亲被施暴后惨遭杀害,家里四个姐妹四散躲避,大姐、二姐都没能躲开日军骚扰,年幼的她躲在被子底下,亲眼听完亲人的哭喊。
身怀六甲的李秀英,当年才十八岁,躲在安全区的地下室避难,日军冲进难民营抓妇女,她怕自己腹中孩子受伤害,一头撞墙想寻死,昏迷醒来后,还是被三名日军围堵反抗,身上被刺刀捅出三十七处伤口,硬生生撑着活了下来,晚年多次出面作证日军暴行。
安全区本是外国人划出来、专门保护平民的地方,日军照样不分昼夜闯进去抓人,拉贝日记里记载,仅仅一个晚上,安全区内就有上千名妇女被强行带走,士兵三五成群结伴闯入民房,稍有阻拦直接刺刀伤人,不少女性不愿受辱,当场就被活活刺死。
还有不少小女孩,年纪只有七八岁,家人把她们打扮成男孩模样,剪短头发、换上破旧男装,以为能蒙混过关,日军上手摸一下身形就能分辨,照样拖到街边施暴,事后很多孩子落下一辈子病根,到老都不敢跟人提起当年的事。
城外乡下也没有半点安稳,军医蒋公榖留下《陷京三月记》,记录城外村庄的惨状,七八十岁独居老太,腿脚不便跑不动,被进村扫荡的士兵抓住,全程没有任何人敢上前搭救,村子里但凡有妇女的家庭,几乎全都遭遇劫难。
很多施暴过后,日军不会留下活口,大量妇女被先奸后杀,尸体扔在街巷、河道,连续几十天没人敢出门收敛,鼓楼医院每天接收大量受伤女性,有人被抓走三十多天,一天遭受七八次凌辱,浑身长满重病,侥幸放回后根本没法正常生活。
当年这些事不是零星个案,是持续六周、遍布全城的系统性暴行,战后东京审判,大量日记、照片、幸存者口述全部当成铁证提交法庭,数字保守估算,遭日军侵害的妇女最少两万人。
张纯如耗费数年整理所有史料,把这些不为人知的苦难写进书里,就是怕后人淡忘,她搜集资料时,每天翻看血淋淋的记录,长期承受巨大精神折磨,晚年饱受病痛、抑郁困扰,年仅三十六岁就离开人世。
现在当年亲眼见过、亲身受过难的老人,一年比一年少,在世幸存者已经寥寥无几,这些发生在普通老百姓身上的苦难,没有半点夸大,每一件都有白纸黑字、活人证言佐证,根本不容日本右翼篡改否认。
老人常说,忘记这段苦难就是对不起当年惨死的同胞。不管过去多少年,老人、孩童遭受的伤害不能一笔抹去,我们守着这些真实往事,不光是记恨,更是守住历史真相,不让这样的惨剧再发生在任何普通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