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德国巴伐利亚的一位中学教师说起。她叫维雷娜,白天在学校教书,业余身份却响亮得多——激进女权主义者,还是"反生育主义"的公开倡导者。
从2010年代后期开始,她就不停地在各种场合表达自己的观点,还写了《无孩而非无子》《无孩者,联合起来!》几本书,主张也说得很直白:生孩子对女性是压迫,对地球是灾难,对白人来说更是错上加错。
她自己就是这么做的。维雷娜还把不生育这件事拔高到三个层面:女性解放、气候正义、还有历史赎罪。三顶大帽子扣下去,个人选择就变成了公共立场。
真正让她火出圈的,是那句口号——"我的血脉到我为止"。她呼吁白人女性主动停下生育的脚步,让白人这一支血脉,就在自己这一代画上句号。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欧洲舆论场瞬间就炸了,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破口大骂。
维雷娜给出的理由分三层。第一层是女权角度。她认为西方那些鼓励生育、发放补贴、宣扬"母爱伟大"的做法,说到底就是父权制在变着法儿地控制女性,让女人一直被绑在家庭这个圈子里,没法真正掌握自己的职业和身体。
她进一步指出,所谓"支持生育"的政策,还夹带了另一层私货。那就是通过"白人要多生孩子"这种论调,暗中排斥外来移民,把移民当成需要防备的威胁,而不是需要接纳的人。
维雷娜甚至直言,那些嚷嚷着"欧洲要保持人口""白人要繁衍"的人,骨子里就是种族主义,只不过用生育权包装了一下。
第二层是气候和生态。她多次引用《环境研究快报》上的研究成果,说少生一个孩子,是个人降低碳足迹最有效的办法,比吃素、不开车、不坐飞机加起来还管用。这个说法,也确实是她整套逻辑里最有"数据支撑"的部分。
维雷娜称,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尤其是白人,人均消耗的资源和排放的温室气体,比全球平均水平高出好几倍。每多生一个白人孩子,未来几十年地球就得多背一份重担。所以她的结论是:白人不生,就是给地球减负,就是最直接、最实在的气候行动。
第三层最扎心,也最容易引战——历史责任和难民问题。她把欧洲的殖民史、今天的气候危机和难民潮,硬生生串成了一条因果链。
她的意思是,欧洲人过去在非洲、中东搞殖民掠夺,把人家的经济社会结构给毁了;现在又靠工业化把全球气候搞乱,导致那些地方干旱、饥荒、战乱不断,老百姓才被迫背井离乡。在她眼里,欧洲接纳难民不是慈善,是还债,欠了人家的,就得还。
这套说法在欧洲内部,直接把舆论撕成了两半。支持维雷娜的,主要是激进环保派、一部分左翼女权人士,还有替移民发声的群体。
他们觉得,维雷娜说出了大家心里想却不敢说的话,"我的血脉到我为止"不是自我毁灭,是一种清醒的选择,是对父权、对资本、对历史罪恶的一种反抗姿态。
但反对的人明显更多,嗓门也更大。主流社会和保守派首先跳出来,觉得这种论调完全违反人性和常识。生育本来就是人的基本权利,也是一个社会能延续下去的根基。
更何况欧洲本身就深陷低生育率的泥潭,德国的生育率长期在1.4左右徘徊,离维持人口稳定所需的2.1差得远,这时候再鼓吹别生,等于是往老龄化的火上浇油。
不少人干脆给她贴了个标签,叫"种族自虐",说这是一种极端的"逆向种族主义",是对自己族群和文化的全盘否定。
也有一些温和派的女权主义者和环保人士不买她的账,他们觉得,女性解放的核心是让女人拥有生或不生的自由,而不是逼着谁不生;气候行动更不应该演变成让某个族群主动消失。
当一个社会内部的深层矛盾长时间得不到化解,各种极端观点自然就有了生长的土壤。真正的出路,从来不在极端的一边倒里,而在不同声音之间,慢慢找到那个理性、公平、又能走得远的平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