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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承1961年说,当年红军长征途中他曾经问过毛泽东,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毛泽东回

刘伯承1961年说,当年红军长征途中他曾经问过毛泽东,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毛泽东回答:“我考虑还是要往北。”刘伯承将军在说这句话时字里行间都是对于毛泽东主席的敬佩。
真正让人后怕的,不只是雪山有多高、草地有多险,而是一支正在转移的军队,若把方向选错了,可能连重新选择的机会都没有。1961年,刘伯承谈到长征中的一次交谈,仍清楚记得毛泽东那句:“我考虑还是要往北。”

这句话没有慷慨激昂,也没有把前路说得轻松。刘伯承却从中看到了一位战略家的眼光。
因为他知道,在1935年的那个关口,“往北”不是在地图上画一道箭头,而是要回答三个问题:红军怎样保存下来,靠什么继续发展,又该站到什么位置上回应全国民众的抗日呼声。刘伯承有资格追问这个问题。
黎平会议后,他重新担任红军总参谋长,既要研究敌情和道路,也要操心行军、架桥、渡河和通信。1935年5月,他又担任先遣队司令员,与聂荣臻率部进入凉山,并在彝海边同小叶丹结盟,为大队人马顺利通过彝族聚居区打开通道。
他不是只会在指挥部里看地图的人。抢渡金沙江时,他赶到皎平渡组织渡江;北上大渡河前,他亲眼看过川西复杂的地形,也明白粮食、道路和群众关系都会决定部队能不能走下去。
所以“到底去哪里”,从他口中问出来,分量尤其重。1935年6月,中央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川西北会师。
兵力会合了,难题反而更大。当地山高谷深,人口稀少,物资有限,数万人的队伍不可能长时间挤在这一带。
向南返回四川腹地,敌军容易集中围堵;留在原地,粮食和活动空间也难以支撑。北面同样不好走。
那里横着雪山和草地,天气多变,道路难辨,补给更没有把握。毛泽东所说的“往北”,不是把危险看轻,而是在几个都很困难的选择中,寻找最有可能打开局面的那一个。
军队暂时躲开追兵,只能解决眼前问题;能不能接近抗日前线、得到更多民众支持,关系到更长远的生存。1935年的中国,民族危机还在加深。
日本侵略势力从东北继续向华北扩张,社会上要求停止内争、共同抗日的声音越来越强。把红军带向西北,意味着更接近抗日前沿,也更容易把红军的行动同全国民众最迫切的愿望联系起来。
6月26日至28日召开的两河口会议,把这种思考变成了明确方针:集中主力向北发展,先争取甘肃南部,创造川陕甘根据地。当时的目标还是一个较大的西北方向,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把陕北定成最后落脚点。
随后一个多月,讨论没有停止,行动也几经调整。8月4日至6日的沙窝会议再次强调北进,8月20日的毛儿盖会议又作出补充决定,要求主力向洮河流域和陕甘地区发展。
一次次研究,反映出前方情况复杂,也说明战略不能停留在纸面上,必须不断结合敌情、地形和部队实际作出调整。8月21日,右路军开始穿越草地。
那不是一条现成的路,脚下常是积水和泥沼,夜里寒冷,粮食也越来越少。刘伯承随朱德等率左路军行动,对这种艰难有切身体会。
正因如此,他后来回忆“往北”时,敬佩的不是一句话说得多漂亮,而是有人敢为这个艰难方向承担责任。北上方针已经确定,可最终落在哪里,当时仍没有完整答案。
直到9月,中央红军突破腊子口,进入甘肃哈达铺,才从当地找到的报纸中得知:陕北不仅有刘志丹等领导的红军,还有一块仍在坚持的革命根据地。原来比较宽泛的“到西北去”,这时才有了更清楚的落点。
9月22日,毛泽东在哈达铺向干部说明继续北进的方向。几天后,中央在榜罗镇进一步作出决定,把陕北作为落脚点和抗日的前进阵地。
10月,中央红军到达吴起镇。回头再看,从两河口确定北上,到哈达铺发现线索,再到榜罗镇明确目的地,这是一条边走、边判断、边完善的决策过程。
毛泽东的高明之处,不在于提前知道路上每一个答案,而在于抓住了最重要的那根线:红军不能只为避险而走,还要走向民族矛盾最突出的地方,把自己的前途同抗日救亡联系起来。军事实力可以在战斗中恢复,队伍也能继续发展,但方向一旦脱离人民最关切的问题,再多兵力也难以长久。
刘伯承是一位重视实际的军事家。他敬佩毛泽东,并非因为后来结果已经明朗,才作出简单赞美。
两人在长征中都见过失误带来的代价,也清楚每项决定背后都是战士的生命。因此,那句“我考虑还是要往北”,在刘伯承听来,既有判断,也有责任。
这也解释了刘伯承为何多年后仍把这次问答单独讲出来。对一名熟悉战术的将领来说,打一仗要看兵力和地形;对整个革命队伍来说,还必须看时代大势。
毛泽东考虑的,已经不只是下一站,而是红军今后依靠谁、为了什么继续走。这段往事真正耐人寻味的地方,是“往北”后来不仅走出了一条军事生路,也把红军带到了更广阔的政治舞台。
方向没有替红军免去雪山草地的苦难,却让这些苦难有了明确目标。刘伯承多年后再谈此事,话语中的敬意,正是来自他对这份战略眼光的深切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