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0宣告临床死亡,21:09微信还在催“周一急任务”。
听到高广辉妻子在法庭播放的那段录音时,那种生理性的窒息感太真实了。不是夸张,是人在极度悲恸和荒诞现实夹击下的本能反应。
我们常调侃“打工人”,但这件事撕开了温情面纱下最残酷的一面:在OA系统和即时通讯构建的牢笼里,劳动者的边界被彻底抹除。从连续17天每天15小时+的工作时长,到抢救期间被拉进工作群,再到死后一周仍被电话追命,这已经超出了“敬业”或“内卷”的范畴,这是对人作为生物体基本生存权的系统性剥夺。
广州人社局认定居家猝死视同工伤,是数字时代的一个里程碑,但它救不回一个32岁的生命,也抚不平一个妻子反复听录音时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当工作渗透进睡眠、渗透进家庭、甚至渗透进死亡后的时间缝隙,我们需要警惕的不是某一家公司的恶,而是这种“随时在线”已成为默认规则的职场生态。
别让我们的生命,只成为KPI报表上一个冰冷的数字。
猝死程序员妻子听老公工作录音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