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1929年的老北京街头，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摆摊菜摊。摊上的菜都是老人自己亲手种的农家菜，没有什么珍稀品种，只有最普通不过的黄瓜和豆菜。
这些蔬菜品相实在算不上好，放在今天或许连菜市场摊位都难以上，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才是真正难得的纯绿色蔬菜。那时候农家种菜哪来什么化肥农药，最奢侈的肥料不过是积攒下来的农家肥。产量低是自然的，长出来的菜也歪歪扭扭不好看，可那纯绿色没有半点污染，却是现在大棚菜比不了的。
就拿老人种的黄瓜来说，一条条短小弯曲，和如今市面上又长又粗又笔直的黄瓜比起来，简直像是发育不良。可恰恰是这其貌不扬的样子，藏着最本真的黄瓜香。咬上一口，清爽的感觉立刻在口腔里散开，浓郁的黄瓜清香直钻鼻腔，那股子鲜爽劲儿，是现代人很少能体验到的。
旁边堆着的豆菜也不长，上面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虫眼，可这恰恰证明了它没打过农药，是真正自然生长出来的。这两种朴素的农家菜，不管是下锅炒，还是直接洗净生吃，都能吃出食物本身的健康味道。
为了种好这些菜，老人天不亮就得起床，挑着水一步步走到菜田灌溉，每一棵菜都浸着他的汗水。这些新鲜蔬菜，老人自己舍不得吃，全都挑到街上摆摊，靠着微薄的收入贴补家用。这副沉甸甸的菜担，挑起的是一位老农对生活的担当，也藏着老北京最朴实的烟火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