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涉外经济学院教师陆灿昱被奸杀,给女性的警示,越是熟人越要时刻保留危机意识,不盲目信任人性。25岁女教师惨死在学生手里,父亲是从业多年的刑警,公道换不回鲜活的生命。
陆灿昱的父亲陆永昌,干了快三十年刑警,办的案子里头不缺女受害者。他太清楚那种滋味了——通知家属、拉警戒线、提取物证,每个环节闭着眼都能走完。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那个被通知的人。电话是2022年4月20号夜里接到的,同事在那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他就全明白了。干了一辈子刑侦,最后亲手把自己学生的案卷递进了检察院。
出事的那个男生叫向某,陆灿昱教过的学生。事发前一阵子,向某多次在社交平台上发过一些偏激言论,同班同学觉得不对劲,跟辅导员提过一嘴,辅导员也找陆灿昱商量过。陆灿昱当时的意思是,这孩子性格内向,家里情况复杂,得多关注多引导。她主动揽下了这事,隔三差五找向某谈心,有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在教学楼走廊。同事劝她别走太近,她说没事,学生嘛,能坏到哪去。
谁能想到,她的善良被人当成了突破口。向某借着补习的名义,把她约到了校外一间出租屋。陆灿昱毫无防备就去了——那是她教过的学生,一个她想要拉一把的年轻人。尸检报告显示,她在遇害前有过剧烈挣扎,指甲里嵌着对方的皮肤组织。这个细节后来在庭审上被公诉人一字一顿念出来,旁听席上陆永昌的手一直撑着额头,自始至终没抬起来。
向某落网之后供述,他预谋这事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在网上提前买好了胶带和绳索,甚至研究过怎么逃避侦查。陆永昌后来从卷宗里看到这些细节,跟同事说了一句:他准备得太细了,比我办过的很多案子都细。这话从一个老刑警嘴里说出来,多沉,你品。
案子判了,死刑,该走的程序都走了。可有什么用呢?陆灿昱回不来了。那个周末回家还跟母亲抢着洗碗的姑娘,那个在讲台上能把枯燥的法理讲得学生鼓掌的老师,没了。陆永昌的妻子到现在不敢进女儿的房间,东西原样摆着,教案翻开在那页没备完的课上。
回过头来看这件事,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恰恰是那份“信任”。陆灿昱不是没有安全意识,她学法律出身,父亲是刑警,从小耳濡目染。坏就坏在,她把自己和向某的关系定义为“师生”,把向某归进了“安全区”。这种信任一旦建立,人就会自动关闭警觉系统。向某约她去出租屋,换个陌生人她绝对不会去,可叫她的那个人是“学生”,她去了。这就是整件事最残忍的地方。
女性从小被教导要警惕陌生人,父母们总说,离坏人远一点。没人告诉你,有时候那个递给你水的人,是你每天打招呼的同桌、你辅导过作业的学生、你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危险裹在熟人这张皮底下,防不胜防。陆灿昱用命给所有女性上了一课——信任需要门槛,善良需要边界,你以为自己了解的那个人,可能根本不是你以为的样子。
陆永昌办了几十年案,到头来,他唯一救不了的,是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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