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对于陈佩斯来说,是人生的至暗时刻。那年春晚,他和朱时茂带着《王爷与邮差》登台,本想再续辉煌,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冷遇。随后与央视的版权纠纷把他推向舆论风口,一时间,风光无限的"小品王"跌入谷底,演出被禁,收入断崖式下跌。
那会儿哪还有人找他演出啊,两口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闺女下学期的学费都差点没凑上。就在这时候他媳妇拿出一份承包合同,说前两年就用私房钱在延庆包了一万亩荒山,不光陈佩斯懵了,亲戚朋友都说这钱算是打了水漂了。
上山种树那几年,陈佩斯手上全是老茧,光头也长出了头发,看起来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两口子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干活,种侧柏、种果树,硬是把那片乱石岗拾掇出了模样。那会儿谁能想到,正是这片被人笑话的破山头,成了他后来翻身最牢靠的后盾。
后来靠着种树攒下的钱,陈佩斯重新杀回话剧舞台,从《托儿》到《戏台》再到《惊梦》,场场爆满,一票难求。现在回过头看,他媳妇那步棋走得是真远,不是给他留了块地,是给他留了条命,让他在最难的时候还能站直了腰杆从头再来。
说到底这事儿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人这一辈子,能碰上个有远见又靠得住的人,比啥都强。陈佩斯有骨气,宁折不弯,可他媳妇更厉害,不声不响就给他兜了底。外人看是疯,她看的是长远,这大概就是过日子的智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