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死后赵高让子婴斋戒,到宗庙参拜祖先,接受传国玺,子婴看破了赵高想要杀自己的心思,在斋戒五天后,子婴为赵高设下了一个死局:赵高即便感到蹊跷,也不得不冒险入局。
那年咸阳宫里的血腥味还没散,赵高刚把秦二世胡亥的尸首丢进枯井,手就摸到了温热的传国玉玺,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晨雾里的宗庙,心里盘算着,得找个听话的当傀儡,子婴那软脾气的,正好合适。
斋戒第五天,赵高盯着咸阳宫的沙漏,来回走着,子婴该去宗庙接玺了,可派去的人回话说,子婴病得躺床上起不来,这时候装死,赵高冷笑,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子婴早该明白他的心思,可规矩不能破,满朝文武都等着新君去祭祀呢。
他最后还是去了,斋宫门缝里漏出的光,刺得赵高眯了眼,三个宦官在廊下低着头站着,子婴躺在床上,白纱盖着脸,只露出半张苍白的神色,丞相来了吗,那声音弱得让赵高心里一紧,他弯下腰凑近,身后突然哐当一声,雕花木门关上了。
子婴,你敢?赵高的吼声在密闭的殿里炸开,七个黑衣人从屏风后冲出来,刀光一亮,满屋子都冷了,床上的人突然翻个身坐起来,扯掉白纱冷笑,你当真病了?赵高这才发现,自己的侍卫全被挡在斋宫门外,那些宦官腰上,隐隐露出刀柄,闪着冷光。
子婴的两个儿子从暗处走出来,韩谈捧着沾血的玉玺跟在后头,你以为自己还能撑住场面,你杀胡亥那会儿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赵高这才明白自己错了,原来这文弱公子早把三个最信得过的人,都变成了不要命的死士。
血溅在斋戒的绢布上,赵高还在笑,他最后看见的是子婴弯腰捡玉玺的背影,那动作跟捡颗石子没两样,三族被杀的赵高党羽,到死都不懂,为啥主人自己往死地里走,其实很简单,一个权臣的靠山要是皇帝的信,那他的命就拴在皇帝的脑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