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刚进第一个球,沙发那头我老公就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断言:“稳了,阿根廷肯定赢。”
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还没落,佛得角那边一脚抽射,比分扳平了。
他立马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嚯,这下佛得角要赢。”
我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加时赛,阿根廷又进一个,我刚想喘口气,他又来了:“说了吧,阿根廷肯定赢。”
话音刚落,我眼睁睁看着佛得角再次把比分扳平。电视里的欢呼声,衬得我老公的脸像个调色盘。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斩钉截铁:“佛得角,这下必赢!”
我抓起一个抱枕,死死捏住。
时间走到第111分钟,梅西站在角球点,起脚,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禁区里人仰马翻,球鬼使神差地碰在佛得角队员身上,弹进了网。
3-2,绝杀。
终场哨响,我还没来得及跳起来,沙发那头幽幽飘来一句:“我就晓得阿根廷要赢。”
我手里的抱枕直接飞了过去。
有一种老公,他看的不是球,他是在亲自执导每一场比赛的惊天反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