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全新“胜利理论”：AI无人机直捣俄境内炼油厂，切断普京战争血脉】
乌克兰形成连贯制胜战略，转向打击俄能源、后勤和军工供应链 克里米亚补给线遭切断，乌军借无人机和导弹削弱俄军作战效能 今年乌军已对俄炼油厂打击194次，俄半数地区出现燃料短缺 欧洲在北约峰会重申支持，但乌方仍担心普京不会接受真正和谈 乌方目标是持续挤压莫斯科，直到俄方战争能力先撑不住
乌克兰终于有了一套胜利理论。它能奏效吗？基辅已经制定出一套赢得战争的战略。现在，它需要的是时间。46岁的乌克兰军官谢尔希，战前经营一家家具店，已经在对俄战争中坚持了4年。如今，他在乌克兰前线城市斯拉维扬斯克指挥一个300人的营。经历过两次战伤、失去许多朋友后，他对这场战争的判断建立在残酷的亲身经验之上。正因如此，他对当前局势的评估更显得引人注目。6月下旬，在斯拉维扬斯克采访时，他表示：“我们已经到了一个转折点。”他表示，乌克兰人正在重创俄罗斯的能源基础设施、关键后勤体系，以及为其高技术武器生产核心部件的工厂。他尤其赞赏基辅切断被占克里米亚俄军补给线的行动。这些补给线为俄军提供弹药、燃料和食品。那么，彻底切断这座半岛还需要多久？“到夏末就能做到。”他回答说，并指出，这将让俄罗斯总统普京遭受重大羞辱。普京一直把俄罗斯2014年夺取乌克兰这座半岛视为自己的长期政绩之一。如果是在1年前，谢尔希对战争的这种看法恐怕很难被视为别的什么，只能算是一厢情愿。那时，尽管基辅取得过一些令人瞩目的战果，但其整体作战努力看起来仍然零散、缺乏重点。可在过去几个月里，外界已经看到，基辅对俄作战能力发生了显著变化。其中最突出的发展是：自2022年莫斯科发动全面入侵以来，乌克兰军方领导层第一次形成了一套连贯的制胜战略。这套方案旨在发挥基辅的优势，同时利用俄罗斯的弱点。基辅“21世纪战略全球研究中心”主席米哈伊洛·贡恰尔表示，乌克兰领导层如今相信，他们可以“切断相当一部分为俄罗斯战争预算提供资金的收入来源，引发燃料危机，并精确切断国防工业供应链中的关键环节，从而减少——甚至阻止——精确制导武器的生产”。这套新战略的最终目标，是在尽量减少乌克兰伤亡的同时，阻滞莫斯科继续打这场战争的能力。这一思路并非全然新鲜。去年，乌克兰前国防部长安德里·扎戈罗德纽克在一篇文章中，详细阐述了他所谓对俄罗斯军事能力进行“战略性中和”的设想。作为例证，他提到乌克兰在黑海方向取得的惊人成功：将俄罗斯那支曾被高度吹捧的黑海舰队赶出其位于克里米亚塞瓦斯托波尔的母港，并基本消除了它构成的威胁。乌克兰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依靠传统水面舰队，而是借助海上无人机摧毁敌舰。英国前武装部队事务大臣詹姆斯·希佩曾把这种结果称为俄罗斯舰队的“功能性失败”。换句话说，不是将其彻底摧毁，而是让它失去作用。如今，这一模式正成为乌克兰希望在其他领域复制的样板。乌克兰人不再试图以巨大代价一点点消耗俄军——2023年夏季那场灾难性的反攻正是这种思路的典型——而是计划通过削弱补给来源，让驻克里米亚俄军失去作战效能。同样，针对炼油厂、燃料储存设施和管道的远程无人机与导弹打击行动，也在不断深入俄罗斯腹地，其目标是在源头上压缩普京发动战争的能力。据《金融时报》报道，仅从今年年初至今，乌克兰已对俄罗斯炼油厂发动194次打击。俄罗斯一半以上的地区已经宣布出现燃料短缺、配给，或对民用销售实施限制。局势已经严重到莫斯科如今不得不从印度进口汽油。对一个全球第三大原油生产国、同时又是重要成品油出口国来说，这无疑相当尴尬。为应对短缺，俄罗斯已禁止出口汽油、航空燃油和柴油。这些产品原本都能带来可观的财政收入和外汇。俄罗斯的财政和经济问题也在同步加剧。基辅的新战略建立在新能力不断出现的基础上，也离不开35岁的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领导。费多罗夫有科技行业背景，被认为推动了更严格、更依赖数据的作战方式。孤立克里米亚的行动，很大程度上受益于“大黄蜂”单向攻击无人机的部署。这是一种中程系统，由乌克兰与一家美国初创企业合作开发，而这家企业的资金来自谷歌前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该系统大量依靠人工智能来规避干扰并锁定目标。另一种较新投入战场的武器是“火烈鸟”巡航导弹，射程达到1800英里，显著提升了乌克兰打击俄罗斯纵深目标的能力。本周，俄罗斯最大炼油厂——位于鄂木斯克、距离乌克兰前线超过1500英里的那座设施——遭到严重破坏，实施打击的很可能就是数枚“火烈鸟”导弹。乌克兰似乎也接近部署本国的弹道导弹。这将大幅提高其对俄罗斯战略目标发射弹头时所能提供的爆炸威力。与此同时，乌克兰工程师还在研发新的无人机设计，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前线局势，方法是扩大“杀伤区”——也就是步兵几乎无法在不被锁定的情况下移动的区域。位于基辅的“国防战略中心”副主席阿琳娜·弗罗洛娃解释说，军事规划者正试图把这一范围从20至25英里扩大到40多英里。一旦达到这个程度，步兵行动几乎无法维持。这套不断扩大的武器体系，正让乌克兰规划者拥有越来越多的选择，也给俄罗斯人制造了无数难题。俄方不得不在日益稀缺的防空资产和其他不断减少的资源之间作出艰难取舍。普京每向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调去一套防空系统，其他地方——包括能源设施、军工生产基地，更不用说前线和乌克兰被占地区——就少了一套可用的防护力量。基辅没有人设想全面入侵并占领俄罗斯。那么，所谓胜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答案仍然有些模糊。乌克兰已经展示过，摧毁敌方后勤如何带来显著战场效果。2022年，在乌军使用美国“海马斯”火箭系统切断补给线后，俄罗斯被迫从赫尔松市撤军。6月下旬，在乌克兰摧毁补给联系后，驻守金伯恩沙嘴——一处深入黑海的半岛——的俄军也撤离了。扎戈罗德纽克的报告设想了一种终局：俄罗斯的战争能力被削弱到足够程度，乌克兰则像一只武装精良的“钢铁豪猪”，能够长期把俄军挡在外面。不过，这很可能仍然取决于欧洲持续提供财政支持，而这种支持未必会永远持续下去，尤其是在未来几年，如果对莫斯科更友好的右翼民粹主义者在法国、德国及其他国家上台，情况就更是如此。不过，至少眼下形势看起来是积极的。在本周的北约峰会上，欧洲方面重申了对乌克兰的强力支持。但欧洲人仍然对与普京举行和谈抱有希望，尽管在基辅几乎很难找到真正相信普京愿意通过谈判结束战争的人。乌克兰人或许比西方朋友更了解俄罗斯，他们明白，普京唯一能够接受的和平形式，是把他已经取得的战果以及更多内容固定下来，其中包括完全控制顿巴斯。对于一位把自己的政治命运如此紧密地与征服乌克兰联系在一起的俄罗斯总统来说，任何妥协迹象似乎都难以成立。也正因为如此，克里米亚战役具有额外的重要性。把俄罗斯人从这座半岛上赶出去，本来就有充分的战略理由，因为俄方一直把这里作为向乌克兰东南部驻军输送补给的通道。一旦克里米亚失去作用，俄罗斯要维持其在仍然控制的扎波罗热和赫尔松部分地区的存在，就会困难得多。但乌克兰若在克里米亚取胜，其政治含义可能更为深远。基辅一些政策制定者认为，如果俄罗斯在这座半岛上失败，普京政权可能遭受致命打击。弗罗洛娃说，基辅许多人正在把普京与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作比较。尽管乌克兰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果，但它的大战略仍面临严峻挑战。俄罗斯依然掌握着庞大资源。它拥有大量弹道导弹，而基辅对此几乎没有足够防御手段。本周，特朗普表示，他可能会向乌克兰发放许可，允许其联合生产一种未指明型号的“爱国者”拦截弹。从长期看，这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一问题。此外，俄罗斯仍然能够动员远多于乌克兰的兵力。如果普京推进外界传闻中的动员计划，为军队再增加数十万人，这一差距还可能进一步扩大。眼下的计划，就是继续不断挤压莫斯科，直到某个环节先撑不住。对乌克兰人来说，只能希望这一刻来得越早越好。
作者：克里斯蒂安·卡里尔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本文出处：Ukraine Finally Has a Theory of Victory. Will It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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