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张连成忤逆父母,执意娶了农村姑娘。谁也没想到,十年后他带着三个年幼孩子回城认亲,当官的父亲非但不认,竟然直接关上大门,将他们撵出门外!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无奈与心酸?
那时候,城里户口意味着工作、粮票、住房,意味着一辈子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
当张连成提出想娶李秀兰时,村里不少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人劝他:“你可是城里来的,脑子清醒一点。等以后能回城,你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
可张连成却坚定地说:“秀兰陪我吃过苦,这份情比什么都重要。”
这件事传到城里,张父张母彻底坐不住了。
张父当时在城里单位工作,在那个年代算是有身份的人。他一直盼着儿子回城,认为儿子只是一时吃苦,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听说儿子要娶农村姑娘,他气得几天没吃下饭。
后来,他给张连成写了一封信。
信里的话很重:“你要是娶那个农村丫头,你这辈子就毁了。”
“你一旦和她结婚,就再也回不了城。”
“你要想清楚,不要为了几年感情,把自己的前途断送。”
那封信,张连成看了很多遍。
他不是没有动摇过。
他也知道父亲说的话,在当时并不是没有道理。
城里和农村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
他如果回城,可能会有工作,有房子,有更好的生活。
可是想到李秀兰这些年的陪伴,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他给父亲回信:“我知道农村生活苦,但秀兰没有嫌弃我,我也不能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她。”
“留在村里,也不一定不好。”
这句话,让张父彻底寒了心。
从那以后,父子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张连成结婚那天,父母没有来。
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失去了父母的支持。
几年后,李秀兰生下了一个儿子。
张连成抱着孩子,曾经偷偷想过:“父母知道有孙子了,应该会心软吧。”
他给家里写信,寄去孩子的照片。
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封冷冰冰的回信。
父亲只说:“你选择了自己的路,就自己走。”
孩子出生,张父张母没有来看一眼。
孙子满月,也没有送来任何东西。
张连成心里难受,但还是安慰妻子:“以后我们自己把孩子养大。”
日子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
可是农村生活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张连成没有土地经验,靠种地养活一家人,经常一年忙到头,收入却所剩无几。
家里三个孩子陆续出生,压力越来越大。
为了省钱,孩子们穿的衣服都是大的穿完小的接着穿。
冬天屋里漏风,李秀兰就把旧棉被拆开重新缝,给孩子们做厚衣服。
一家人虽然穷,但也算过得踏实。
十多年后,李秀兰身体突然出了问题。
刚开始只是经常头晕、乏力,她以为是干活累出来的毛病,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后来病情越来越严重,家里的积蓄很快被掏空。
张连成坐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手里的检查单,第一次感到无助。
他想到了多年未见的父母。
他带着一家人来到父母家门口,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门打开后,张父看见站在门口的儿子,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越过张连成,看到了后面的儿媳和三个孩子。
可是短暂沉默后,张父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
他说:“你回来干什么?”
张连成低着头,说:“爸,秀兰病了,孩子们也……”
话还没说完,张父直接打断。
“当年你自己选择的路,现在就自己承担。”
“你不是我的儿子。”
“你的家,你自己养。”
说完,他转身关上了门。
孩子们站在旁边,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不愿意抱抱他们。
李秀兰忍着眼泪,小声说:“我们走吧。”
回到村里后,生活依旧艰难。
但张连成没有倒下。
他发现村里很多人都有手艺,却缺少销售渠道。
于是,他开始琢磨办一个小加工厂。
没有资金,他就东拼西凑;没有设备,他自己研究改造。
最开始,厂房就是几间旧房子,工人也都是村里的乡亲。
每天凌晨,张连成都第一个起床。
白天忙生产,晚上算账。
慢慢地,加工厂有了订单。
几年后,小厂逐渐扩大,不仅养活了自己一家,还带动了村里不少人就业。
当年那个被认为“毁了一辈子”的年轻人,靠自己的双手,在农村闯出了一条路。
多年以后,有人问张连成:“如果当初重新选择,你还会娶李秀兰吗?”
张连成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已经长大的孩子们,笑着说:
“会。”
“人生不是只有回城这一条路。”
“有人觉得我失去了机会,但我觉得,我没有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