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北约峰会上，特朗普当场向泽连斯基抛出尖锐问题，问他愿不愿意动身前往莫斯科谈判。谁料泽连斯基一句回话直接逗笑全场：想过去太难了，莫斯科到处飞着乌克兰无人机，我过去根本不安全。换做战争初期听到这番说辞，大家只会觉得他是装可怜博同情，可如今乌克兰无人机早已频繁飞到莫斯科上空，这话听着哪里是诉苦，分明是藏不住的底气和炫耀。

就在泽连斯基抵达安卡拉参加北约峰会的前一天晚上，莫斯科刚刚经历了一场近两年来最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在社交媒体上通报，从7月6日傍晚到7月7日清晨6点，飞向莫斯科地区的乌克兰无人机超过了430架。

俄军防空系统拦截了其中大部分，但仍有36架在接近莫斯科时被摧毁。

这不是孤立事件。7月4日，莫斯科地区刚遭遇过一场超过200架无人机的袭击。短短几天之内，莫斯科上空已经成了乌克兰无人机的常态化航线。

乌克兰方面选在这个时间点发动如此密集的无人机攻势，用意很明确。北约峰会7月7日到8日在土耳其安卡拉举行，乌克兰要在会前展示自己的作战能力。

泽连斯基7日刚在峰会上敦促北约及其成员国加大对乌克兰的防空援助，说防空是乌克兰当前“首要任务”。第二天他就坐到了特朗普对面，用一句玩笑话把莫斯科的现状说得明明白白——你们的首都上空，飞的是我的无人机。

特朗普那天不光问了去莫斯科的事，还给了泽连斯基一个不小的甜头。他当场表示美国将发放许可，允许乌克兰生产“爱国者”防空系统。

特朗普的原话是：“这样你（泽连斯基）就不能抱怨我们给的不够了。”

这话听着像调侃，但对乌克兰来说意义不小。“爱国者”一直是乌克兰最想要的防空武器之一，能自己生产意味着不用再等美国慢慢交货。

不过多家美国媒体也分析说，特朗普这只是表达了意向，距离真正落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泽连斯基这次在北约峰会的姿态，也跟之前明显不一样了。有媒体评价说，他这次“底气更足”。

乌军近几个月用导弹和无人机持续打击俄军前线后方的补给线。无人机不光能飞到莫斯科，还能打到俄罗斯的炼油厂。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6日通报，乌军当天对俄罗斯鄂木斯克州的鄂木斯克炼油厂实施了打击，那是俄罗斯产能最大的炼油企业之一。

战争打了这么久，乌克兰从当初被动挨打，到现在能把战火烧到对方首都上空和核心能源设施，战场态势确实在发生变化。

俄罗斯方面的反应也很有意思。针对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势，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8日在记者会上说，乌克兰方面针对关键国际能源系统设施持续表现出“侵略性”和发动“恐袭”的倾向，“非常危险”。

俄方还表示正在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降低袭击带来的风险，并期待土耳其等国利用影响力警告乌方。但说实话，这种外交辞令式的回应，跟莫斯科上空不断增加的无人机数量比起来，多少显得有些苍白。

泽连斯基那句“莫斯科到处是乌克兰无人机”之所以能逗笑全场，恰恰因为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陈述。战场上打出来的筹码，比任何外交辞令都好使。

当初被要求去莫斯科谈判，那是被动接受条件。现在被问去不去莫斯科，他可以笑着回一句“太危险了”。短短几个字，背后是乌克兰无人机用几百架次飞出来的话语权。

特朗普当天在会晤后还说，解决俄乌冲突“比人们认为的要快得多”。但怎么解决、在什么条件下解决，主动权正在发生变化。

乌克兰无人机能飞到莫斯科，这个事实本身就是谈判桌上最硬的通货。

泽连斯基那句玩笑话，表面上是拒绝去莫斯科，实际上是在告诉所有人：现在的乌克兰，已经有资格在谈判桌上谈条件了，而不是被动接受别人划定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