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工资卡黯然神伤企图像美女那样望天落泪,突然想起某案子老娘听了二老板的话熬到三四点肝出代理词,病假回归后的姐一句:我觉得我们不用写代理词啦。至此那代理词像冷宫里的妃子幽怨躺在文件夹里凝视每一个路过她的人。卧槽,我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