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300年的一天,齐王司马冏带着大批士兵冲入内宫,皇后贾南风骂道:“拴狗当拴颈,我

300年的一天,齐王司马冏带着大批士兵冲入内宫,皇后贾南风骂道:“拴狗当拴颈,我反倒拴其尾,也是活该如此,只恨没有先杀了你们。”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雪天,洛阳宫里积雪没过脚踝,贾南风披着银狐裘,低头看奏折,忽然看见赵王司马伦派来的驿使跪在台阶下,十车辽东参的礼单堆得比案头还高,她冷笑一下,把礼单扔进炭盆,火苗一下窜起来,烫了指尖。
七天前她还在琢磨楚王的动静,现在宫娥跑来报说齐王司马冏带兵杀到,铁甲声把屋檐上的冰凌震得直掉,第一滴血溅上金凤帘子时,她才醒过神来,最该提防的原来是那个连早朝都爱打瞌睡的老赵王。
小子,你真要杀皇帝?她一脚踢翻那鎏金香炉,碎瓷片划破了裙摆,虎贲军架住她时,她看见司马伦拄着玉杖站在丹墀下,那背影弯得像戏台上快断气的老狼。
拖往金墉城的路上,贾南风想起二十年前刚进东宫的时候,丈夫司马衷连青蛙是公是母都答不上来,先帝临终前却把江山交到她手里,她知道,攥在手里才是活路,她扯断腕上的珍珠链,碎珠滚进雪地里,泛着冷光。
三个月后毒酒送进来时,宫外正敲着赵王登基的鼓,贾南风搅着酒,忽然笑了,老狐狸终究怕她活到明春,她一口喝干那苦酒,眼前晃着铜铃,在晨风里轻轻摇,那是她为太极殿新铸的,现在却像在替司马家敲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