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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渡江前夜,一句命令被听错,上百艘木船提前冲向长江,司令员宋时轮却用一句

1949年渡江前夜,一句命令被听错,上百艘木船提前冲向长江,司令员宋时轮却用一句暗语上报,最终诞生了一部经典电影
 
 
1949年4月20日傍晚,长江北岸安徽无为县白茆洲,江面风平浪静。
 
 
第二十七军七十九师二三五团的战士们蹲在堤后沟渠边,身旁藏着上百条小木船,船身盖着竹板和树枝。
 
 
这是“济南第一团”,刚从淮海战场下来,又赶到长江边上。
 
 
所有人都清楚,今晚要过江了。
 
 
可谁也没料到,这场改变中国命运的大战役,竟是被一句传错了的命令提前点燃的。
 
 
战前最大的难题是船,长江沿岸民船大多被国民党掠到江南,带不走的也烧了。
 
 
三连副指导员宋孔广带着战士四处找船,走村串户跟老乡商量。
 
 
一位被国民党打断过腿的船老大拍了板:跟解放军干。
 
 
到3月底,三连征集了151只渔船,还从老百姓里选了2400多个船工。
 
 
这些渔船是平底小木舟,只有一对桨,跑不快。
 
 
宋孔广和战士们琢磨后,在船尾加了一对桨,条件好的再安个橹,一试速度快了不少,全团都照着改了。
 
 
船藏在离江边几里地的内湖里,与长江隔了十几里旱路和几丈高的江堤,部队晚上偷偷挖开江堤,再挖引河通到江边,整整干了二十多个晚上。
 
 
4月20日白天,国民党拒签和平协议的消息传来。
 
 
晚上7点多,宋孔广他们用黑泥碗喝了“齐心酒”,有人喊了一嗓子:毛主席今晚不睡觉,等咱们好消息。
 
 
战士们浑身是劲,按计划,晚上8点半发起冲击。
 
 
7点半,团长王景昆下令:“船只整理好,听令开船!”通讯员拔腿就跑,可太激动了,把“听令”两个字吞了。
 
 
传到三连二排排长耳朵里成了“船只整理好,开船!”排长一挥手:“开船!”
 
 
三连二排五班的船最先冲了出去,紧挨着的七连一看,哪能落后?战前各连都下了挑战书,都憋着劲儿争“渡江第一船”,七连的船也跟着动了。
 
 
宋孔广就在排头船上,船冲出去一百多米,岸上营长董万华急得直喊“回来”,可船收不住了。
 
 
宋孔广一咬牙,朝战士们吼了一嗓子:“共产党员们,死也要死到江南岸,冲啊!”团长王景昆一看拦不住,随机应变下令全团开船。
 
 
上百条木船呼啦啦全冲进江里,比预定时间提前了15分钟。
 
 
渡江前定过规矩:不能吹号打信号,后面的船跟前面的走,可这会儿顾不上了。
 
 
每只船尾点着小红灯,江面上星星点点全扑向南岸。
 
 
国民党守军反应过来,机枪扫射,战士们一边用脸盆、铁锹划水,一边躲避子弹。
 
 
五班的船冲到离南岸一百来米时,船老大中弹负伤,班长刘德翠接过船舵。
 
 
船靠岸后遇到陡峭江岸,梯子架上去往沙里陷。
 
 
刘德翠第一个往上爬,手抠住岩石才没掉下来。
 
 
后面的战士把梯子拔出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战友踩着往上冲。
 
 
他们端掉了岸边碉堡,晚上9点15分,3颗红色信号弹从南岸升起。
 
 
团长王景昆看到信号弹,马上给师部发了一封暗语电报,只有四个字:“饭做熟了。”
 
 
这是第九兵团司令员宋时轮战前定下的暗号。
 
 
他派人多次过江侦察,摸清了南岸敌情和水文,约定突击队成功登岸就用这四个字报告。
 
 
指挥部看到这五个字就明白:第一批人上去了。
 
 
渡江战役就此真正打响。
 
 
五班成了“渡江第一船”,但因提前开船违反纪律,战后评选“渡江第一船”时,三连和七连都没评上,团长把几个连长指导员叫到团部狠狠训了一通。
 
 
更让人唏嘘的是,宋孔广和同船的12个战友第一批登上南岸,一个人没伤着。
 
 
可天亮后宋孔广被调去一连,再打听到那12个战友的消息时,人全没了,牺牲在了上海四川路桥。
 
 
那是1949年5月13日,离上海解放只差两天。
 
 
为了保全上海建筑,部队不让用重武器,国民党在桥边楼顶架机枪,那12个第一批冲过长江的战士就这么倒在了苏州河边。
 
 
电影《渡江侦察记》就是以此为原型的,新中国成立后,文艺工作者根据27军真实事迹创作了这部电影,1952年在陈毅提议下筹备,上海电影制片厂拍摄,孙道临主演,1954年上映后轰动全国。
 
 
电影里那些惊险的侦察情节,很多都是真实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