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不屈?一男的凌晨去网吧找自己老婆,没成想撞见老婆跟邻桌网管在隔间里抱着。这男的是练摔跤的,当时就怒了,一把将老婆从隔间里拽出来,按在电脑桌上,拿起一个键盘就往她后背上砸。
这事是我前几天在一个老同学群里看到的,发消息的是以前练体育的哥们儿。他讲的是他们摔跤队一师兄的事,那师兄叫大刘,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平时在工地开塔吊,下班了就爱去小区门口那家“鑫鑫网吧”待着。他媳妇小芳在网吧做收银,两班倒,凌晨那班最熬人。
那天晚上大刘本来在家睡得正香,翻了个身摸到旁边枕头是凉的。他掏出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四十。小芳说今天上的是早班,下午四点就该到家了。大刘心里咯噔一下,穿上拖鞋就往网吧跑。他家离网吧就隔一条街,抄近道翻栏杆过去,五分钟就到了。
推开网吧玻璃门的时候,前台电脑亮着,耳机挂在显示屏边上,但座位空荡荡的。大刘喊了两声“小芳”,没人应。他绕到前台后面,茶水间门关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刘一脚踹开门——隔间里,小芳正跟那个新来的网管抱在一起,俩人贴着墙,网管的手搭在她腰上。
大刘当时眼珠子都红了。他练了十二年摔跤,省青年赛拿过第三,手上劲道大得很。他一把攥住小芳的后衣领,把人从隔间里扯出来,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直接把她整个人摁倒在最近的电脑桌上。桌面上搁着一个机械键盘,大刘抄起来,照着后背就砸了下去——键盘上的键帽噼里啪啦崩了一地,有个键帽弹起来打在天花板上。
网吧里还有几个通宵打游戏的小伙子,全吓蒙了。有个戴耳机的愣是没反应过来,还在那喊“赶紧的赶紧的,团了团了”。旁边的人捅他胳膊,他才把耳机摘下来,看见大刘又举起了显示器——那台老式的大屁股显示器,少说三十斤。显示器砸下去的时候,屏幕碎成蛛网状,小芳趴在桌上惨叫了一声。
网管趁乱想从后门溜,大刘回过身一把揪住他卫衣帽子,直接来了个过肩摔。那人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到台阶沿,当场就不动了。后来有人打了120,又报了警。小芳后背青紫了一大片,网管轻微脑震荡,在卫生院躺了三天。
这事传开后,认识大刘的人都说他性子太冲了。但也有人说,换谁碰到这种事能忍得住?不过事情后来的走向,谁也没料到。小芳从医院出来之后,直接搬回了娘家,跟大刘提了离婚。大刘他妈气得高血压犯了,住了一周院。大刘自己呢,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了十五天,工地的工作也黄了。网吧老板索赔了两万块,说那台显示器是刚换的。
有次我在街上碰见大刘,他瘦了一大圈,下巴上的胡子拉碴的,穿件旧羽绒服蹲在路沿上抽烟。他手里攥着个墨绿色的搪瓷缸——那是他跟小芳结婚时,小芳从老家带来的,缸子边沿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里头黑褐色的铁锈。他说离婚那天小芳把缸子丢进了垃圾桶,他又捡回来了。搪瓷缸底部有个小小的缺口,是他当年练摔跤时磕掉的,小芳还拿指甲油补过,现在那点红色指甲油也磨没了。
我问他后悔吗。他把烟头摁灭,又掏出根新的,叼在嘴里半天没点。他说他到现在也想不通——两个人从高中就好上了,一起在县城租房子,一起攒钱付首付,连婚礼上她戴的那个假钻戒都是他跑了好几个金店比价买的。他到现在还留着那个戒托,放在搪瓷缸里。可有些事,就像那个键盘上崩飞的键帽,摔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这个开塔吊的汉子,最后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说了句:“要是不踹那扇门呢?”他把搪瓷缸翻过来,盯着那个缺口看了很久,一滴眼泪啪嗒掉在缺口上,顺着铁锈渗了进去。
所以你说,凌晨两点半,发现枕边人不在,你会不会出门去找?要是在网吧隔间看到那一幕,你能忍住不砸那个键盘吗?——有些事情,只能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