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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外面有人后,丈夫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提了离婚。手续办完没几天,前妻又回

妻子在外面有人后,丈夫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提了离婚。手续办完没几天,前妻又回头找上门,说自己暂时没地方住,让前夫把婚房让出来。谁知前夫冷冷一句:“那房子是我爸的名字,我说了不算。”
老周拿到离婚证那天,天气好得有点过分。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他把那个红色的小本本揣进贴身口袋,走出民政局大门时,指尖攥得发白。他老婆——不对,现在该叫前妻了——就站在台阶下面,低着头刷手机。老周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公交站台。
没几天功夫,前妻就找上门来了。她拎着个行李箱,站在老周出租屋的门口,眼神飘忽不定,鞋尖蹭了三回地砖才开口:“我现在没地方住,你爸那套房子反正空着,让我先住一阵子。”
老周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前妻的肩膀,看着楼道里哪户邻居没关好的窗户。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房子是我爸的名字,我说了不算。”
前妻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你爸去世都三年了,那房子你肯定能说了算。”
老周没接这话。他把门拉开一条缝,侧身从里面抽出一个搪瓷缸,这是当年他们结婚时买的,红色的,上面印着“囍”字,边缘磕掉了好几块瓷。他把搪瓷缸放在门边的鞋柜上,然后关上了门。
这个搪瓷缸在鞋柜上放了一整天。老周下班回来时,就看见前妻还站在楼道里,那个搪瓷缸被挪了个位置,放在行李箱旁边。她大概以为老周会心软,会拿出钥匙,会带她去那套老房子。
老周确实拿出了一套钥匙,却是摩托车的。他蹲在楼道口,给链条上了点油,头也没抬地说:“你要是没地方去,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给你姐。”他说话时,声音比刚才那个搪瓷缸还冷硬——不,搪瓷缸至少还有点温度,它毕竟见证过他们从菜市场拎着鱼回来的日子,见证过除夕夜煮饺子的热气。
前妻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开始控诉,声音越来越尖,从老周的沉默数落到他记不住结婚纪念日。老周把摩托车推出单元门,发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搪瓷缸还安静地站在鞋柜上,里面的搪瓷已经斑驳,露出黑色的铁胎。他突然想起,结婚第二年,前妻感冒发烧,他就是用这个搪瓷缸装的姜汤,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那时候她还会说谢谢,会说“你看你,手这么笨还学人家伺候人”。老周当时觉得,这辈子就她了。
摩托车突突地响起来,前妻的声音被盖住了大半。老周戴上头盔前,冲那个搪瓷缸努了努嘴:“那个缸子,你要是不稀罕,我明儿扔了。”
前妻没回答也没动作,她大概不知道,那是老周身上最后一点念想了。第二天一早,搪瓷缸还在鞋柜上,前妻已经不在了。老周拿起缸子,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里面干干净净,像是被人擦过。
他把缸子放回橱柜最里层,和那套二十年没开封的茶具摆在一起。拉开抽屉时,他看见一张泛黄的借条——那套老房子,父亲当初买下来时,借了亲戚六万块钱,他上个月才还清最后一批。
现在问题来了:前妻要住的那套老房子,老周的父亲去世前确实说过留给他,但手续还没办全。你说老周是应该把房子按法律程序办下来,还是干脆折现把这笔账了了?这种房子的事,换你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