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埋进废墟,身体断成三截,救援人员赶到时,发现她用身体死死护住一个东西,看清后,在场的人无不泪目,她就是向倩!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这个刻在所有中国人记忆里的时间。
那天下午,四川什邡市龙居小学的教室里,向倩正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上数学课。她刚满21岁,是学校最年轻的老师,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课间时常围着她问东问西。她正准备转身在黑板上写一个例题,突然感觉脚下一阵剧烈的晃动——整栋楼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抓住,死命地摇晃。教室里瞬间响起了刺耳的轰鸣声,墙壁开始龟裂,粉笔灰扑簌簌往下掉,头顶的日光灯管“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截。
“地震了!快跑!往操场方向跑!”向倩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推开教室门,双手挥舞着让孩子们往楼梯口冲。她瘦弱的身影在摇晃的走廊里来回穿行,嘴里不停喊着:“别慌!跟紧前面的同学!矮个子先走!”大部分孩子都顺利跑出去了,可最后还有三个胆子小的女生,吓得蹲在课桌底下,抱着脑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向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手拽起一个孩子往门外推,另一个女孩已经吓傻了,腿软得站不起来。她二话不说,一把把女孩扛在肩上,咬着牙迈开脚步——就在这时,整个教学楼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头巨兽在嘶吼。天花板掀开了,预制板、砖块、混凝土像瀑布一样砸下来,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她根本来不及跑出去,身体被重重砸倒在地,腰以下被埋进碎石堆里。可她硬是撑着身体,用手臂和肩膀把三个孩子护在自己身下,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砸落的砖石。
救援队是在晚上8点多才挖到那处位置的。他们先清理了外层的碎石和断裂的横梁,眼前出现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倩的身体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腰部以下几乎断裂,甚至可以说断成了三截,双腿被碾碎在瓦砾中。可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两只手紧紧搭在一起,像一道弯弯的拱桥。三个小女孩蜷缩在她怀里,呼吸虽然微弱,但还能听到细微的哭声。救援队员把她身上的水泥块轻轻搬开时,发现她手心里攥着一个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半旧的小熊玩偶,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小熊背后贴着一张捂过塑的纸条,上面写着一句稚嫩的铅笔字:“向老师,等我考上大学就请您吃火锅哦!”落款是班上那个最调皮的小男生。
有人当场蹲下去,肩膀剧烈地抽动。一个平时凶巴巴的老救援队长,摘下头盔后半天没说话,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眶红得像充了血。向倩的家在重庆,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她刚到龙居小学教书不到半年,每次打电话回家都跟爸妈说:“这儿的孩子特别懂事,我给他们买了两箱牛奶,他们非要把自己家种的橘子塞给我。”出事那天早上,她还特意去镇上买了一只老母鸡,想给班里那个长期胃疼的住校生炖汤补补身体。可那只鸡还在厨房笼子里,她再也来不及杀了。
后来清理她的遗物时,同事在她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今天教她们唱《明天会更好》,有个小姑娘跑调跑得太离谱,逗得全班笑翻天。当老师真好。”这句朴素的记录,成了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温度。2008年的那个夏天,太多人用生命守护了另一个生命。如今16年过去了,如果你当时在场,你会怎么保护那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