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刻,司凤梧没有跪下,

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刻,司凤梧没有跪下,反手一枪,开始了他一生最疯狂的杀戮。 


那会儿日军正对晋察冀根据地进行大规模扫荡,术语叫“铁壁合围”。司凤梧是河北完县人,二十六岁,已经是个打过几年仗的老兵。


他所在的部队在转移途中被打散,他一个人扛着杆步枪,在太行深处的褶皱里转了三四天。


其实这几天他根本没合过眼,干粮袋早就空了,就嚼两把野山楂;渴了,找个石洼里积的雨水喝两口。


那天傍晚,他走到一处悬崖底下,想靠着背风的地方歇口气。石头还是热的,他刚把枪抱在怀里,就听见头顶有石子滚落的声音。


抬头一看,十四个日军正从坡上和两翼包抄过来。退是没法退了,身后是垂直的绝壁,落差少说也有几十丈,底下是黑漆漆的山沟。


日军见他只是一个人,端着三八大盖围上来,刺刀在夕阳底下反着光。有个日本兵喊了几句,大概是“八路,投降”之类的。


司凤梧没吭声,慢慢举起双手,做出要投降的样子。一个日军小队长模样的人走过来,拿手枪顶住他的后脑勺,嘴里骂骂咧咧,大概是想活捉一个八路回去领功。


就在那冰冷的枪口抵住头皮的一瞬间,司凤梧猛地矮身,右手从腰间抽出那把晋造短枪,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枪。那个日军小队长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栽下去。


这一枪把所有人都打懵了,司凤梧趁着这半秒钟的空档,一把抓住面前日军的步枪,枪托猛撞对方面门,顺势滚到了绝壁底下的一块巨石后面。


剩下的日军回过神来,十几支步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石屑溅到他脸上,生疼。


他缩在石头后面,数了数身上还剩五发步枪子弹。短枪里也没了,就剩这五发。


五发子弹对十三个人,怎么打?司凤梧没空想那么多。他探头看了一眼,日军正分三路摸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步枪架在石头缝里,瞄准走在最前面那个端轻机枪的。枪响,那人胸前冒出一朵红,仰面倒下。


日军趴下,机枪子弹泼过来,打得石头叮当作响。他缩回来,换了个位置,从石头另一侧探出枪。


第二枪打的是一个刚站起来的日军,距离不到三十米,子弹擦着石棱飞过去,正中肩膀,那人惨叫着倒下。


司凤梧没停,他知道这种时候谁眨眼谁死。他熟悉这里的地形,绝壁底下有几道石缝,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他像条山蜥蜴一样贴着石壁移动,日军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穿着翻毛皮鞋,在这种石头窝里根本施展不开,有两个人甚至滑了跤。


第三枪响的时候,日军已经死了三个,伤了两个,剩下的不敢再莽撞,开始用手雷。司凤梧听见头顶有东西落下来,猛地扑向另一块凹地。


爆炸的气浪把他掀起来,碎石划破了脸颊,血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他抹了一把,摸到口袋里还有最后两颗手榴弹。


其实那不算正规手榴弹,是兵工厂土造的,引信长短没准,眼下也顾不上了。


他咬开一颗的引信,估摸着时间朝日军聚集的石堆后面扔过去。轰的一声,两个日军被掀翻。趁着烟尘,他又转移了位置。


这会儿日军的指挥官大概气疯了,拔出军刀嘶吼着,剩下的八九个人端着刺刀冲上来。


司凤梧打第四枪的时候,枪膛里似乎卡了一下,他使劲一拉枪栓,推弹上膛,一枪撂倒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


第五发子弹,他留给了那个挥着军刀的指挥官。那人也算机灵,见他抬枪就地一滚,子弹只擦破了皮。


司凤梧把空枪一扔,从地上抄起一杆日军丢下的三八大盖,这枪里还有子弹。


他退到绝壁的最边缘,脚下就是深渊。日军呈半圆形围上来,以为他这下跑不了了,放慢了脚步,想抓活的。


司凤梧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面前的敌人,突然咧嘴笑了。他端着刺刀朝日军最密集的地方冲过去。


一个日军端着刺刀迎上来,他侧身躲过,枪托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另一个日军从背后抱他,他顺势后仰,两人一起滚向绝壁边缘。在坠下去的前一秒,他死死抱住那个日军,一同消失在悬崖下的暮色里。


绝壁上的枪声停了,山风吹过来,带着火药味和血腥气。


后来有人去那处绝壁下面找过,只找到几枚弹壳和一把摔变形的步枪。司凤梧的遗体嵌在崖底的乱石里,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糠饼。


太行山的石头记住了这一天,不是记住了什么大道理,就是记住了一个人在绝境里发出的五声枪响,记住了他最后冲向敌人时带起的那股风。


那风至今还在绝壁上头转悠,像是没说完的话,又像是某种再清楚不过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