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经历的痛,一次他喝醉了我用电瓶车把他带回家,结果在半路上摔倒了,他像死猪一样躺在马路上,我的脚被电瓶车死死的压住,我们瞬间被围观,还是我弟弟赶来把他抗回家,第二天我的脚青肿一大片。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接到老周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含糊得跟嘴里含了块热豆腐似的,半天才听明白——老周又喝大了。他这人平时挺靠谱,就是逢酒必醉,醉了还爱拉着人称兄道弟。我叹了口气,骑上那辆跟了我三年的小电驴,直奔他说的大排档。
到的时候,老周正趴在塑料桌上,面前三四个空啤酒瓶歪七扭八地躺着,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雪花。他看见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喊着“兄弟你来了,再来一杯”。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从凳子上拽起来,架着他往电瓶车后座挪。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滩和稀的泥,手脚都不听使唤。我让他扶好坐稳,他嘴上答应着“没问题”,头却跟断了绳的木偶一样往下栽。
电瓶车刚骑出去不到两百米,经过一段坑洼路面,后轮猛地颠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喊“抓紧”,就感觉后座一轻——老周整个人朝右边歪了过去,连带着我也被带得失去平衡。电瓶车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我的右腿被车架死死压住,膝盖磕在马路牙子上,疼得我半天没喘上气来。老周呢?他直接滚出去两三米远,仰面朝天躺在柏油马路上,鼾声都打起来了,嘴唇还吧唧两下,不知道正梦见啥呢。
这一摔动静不小,旁边卖炒粉的摊子、等烧烤的路人全扭头看过来。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拍视频,有人喊“哎哟喂,这是喝趴下了吧”,还有个大妈摇着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省心”。我趴在地上,脸上烧得厉害,偏偏右腿被死死压住,挣了好几下都抽不出来。老周躺在那儿纹丝不动,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我裤兜里的手机硌得生疼,艰难地掏出来给弟弟打了个电话。好在弟弟住得不远,骑着他那辆摩托车,十来分钟就赶到了现场。他一看这情形,先是愣了两秒,然后憋着笑把我从电瓶车底下拽出来,又弯腰把老周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膀。老周这时候还哼哼唧唧地说梦话:“再——再来一瓶!”围观的人哄地笑开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弟弟把老周扔在客厅沙发上,老周一翻身,接着呼呼大睡。我检查自己的右腿,小腿外侧一大片淤青,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鞋都脱不下来。弟弟从冰箱里掏了袋冻豌豆给我敷上,还打趣说:“哥,你这哥们儿够瓷实的,下次再喝醉,直接扔路边算了。”我苦笑了一下,没吭声。
第二天早上,老周醒过来,揉着脑袋问咋回事。我说了昨晚的经过,他盯着我的肿脚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从兜里摸出一块怀表——那是他爷爷留给他的,老式的铜壳机械表,平时宝贝得不行。昨晚那一摔,表蒙子裂了道缝,时针也卡住了。他捏着表,嘴唇哆嗦了几下,突然说:“兄弟,以后我不喝了。”我当时也没当真,毕竟这话他讲过不下十回。可从那之后,老周还真就戒了酒,每次聚会都主动要瓶绿茶。那块裂了蒙子的怀表,他找人修好后一直揣在身上,说这是教训,也是记性。
说来也怪,自从那件事以后,我们几个朋友喝酒再也不劝了。谁要是喝大了,其他人二话不说,直接叫代驾或者打车,再没人敢用电动车去接。我的腿好了以后,走路偶尔还会隐隐作痛,朋友问起来,我就拍着膝盖说:“这是老周送给我的‘勋章’。”
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为朋友帮忙,最后把自己“搭进去”的尴尬事?当时是怎么收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