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张艺谋，就绕不开一个巩俐。
后来，他镜头下的女主角换了一批又一批，章子怡、周冬雨、倪妮……个个都想成为下一个她。
但二十多年过去，再也没出第二个巩俐。
有人说，是演技。别人演戏，是演。她往镜头前一站，不用开口，一个眼神横过来，那股又野又倔的劲儿，就把故事撑起来了。
也有人说，是那张脸。不甜，不乖，甚至有点方，却偏偏压得住大银幕，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玉，搁在哪儿都夺目。
但这些，都还不是全部。
片场人来人往，乱糟糟的，道具组在吼，灯光师在跑。可只要他一坐到监视器前，整个世界就仿佛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在监视器这头，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脸的每一寸光影；另一个就在镜头那头，任凭泥水裹满裤腿，在寒风里一遍遍地走，直到监视器前那个人身体微微后仰，长舒一口气，低声喊出一个“过”字。
那种默契，是教不出来的。
那种一个人拍、另一个人演的“唯一感”，更是后来者再也无法复刻的。
所以说到底，究竟是时势成就了巩俐，还是巩俐本身，就再也无法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