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智谱目前的收入来讲，还有一部分是整体API或者MaaS服务，第一季度整个数据还是比较亮眼的，它把API提价了83%，但整个调用量还增长了400%，您观察第二季度的情况怎么样？从客户端来看，提价还提量代表了真实的刚需和粘性，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对，首先，Q2肯定没有确切的数据，但是整体可能增长还是势头比较广，因为从它自己最近的很多市场动作，包括对于海外的持续发力，因为海外很多还是以API为主。这块我觉得逻辑在于第一个，企业agent，就是to B的agent场景下边，它会涉及到很多，一个项目里边可能会涉及到不同的模型、不同的工程架构，这个里边可能有20%或者30%是必须要用现在业界最好的模型，就所谓的SOTA模型，才能做到很好的效果。

比如对于业务的编排、规划、思考，这些需要非常强能力的模型，比如Claude这个最领先的模型，GLM当然也是能够接近这个水平，在国产模型里边。其他的比如剩下的70-80%的话，可能就是啥模型都可以。所以这里边它会有一部分原因在这，就是这一部分场景或这一部分东西就必须一个很好的模型，所以即使它提价了，Claude又用不了，只能用GLM，GLM测下来效果也不错。

因为它整个API即使提价了83%，但是整个成本其实还是只有Claude的同类模型的1/3左右。所以我知道的是大家基本上都接入了GLM，也是把它当作Claude的备选。这是两个原因都有，因为确实是有一部分刚需，第二个是现在agent的token用量动辄就几百万、上千万起，所以这块两个都有，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