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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大了,辽宁男子乘坐高铁,中途下车抽烟,他忘了看时间,结果高铁启动了,门也关上

麻烦大了,辽宁男子乘坐高铁,中途下车抽烟,他忘了看时间,结果高铁启动了,门也关上了,不管他怎么拍打高铁提醒,车厢内的工作人员压根听不清看不见,急得男子团团转。 高铁可不是客车出租车,招手即停。
老李掏出烟盒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手机——离下一站还有九分钟,他寻思着下去抽两口透透气,时间绝对够用。车停稳,他叼着烟就迈出了车厢门,站台上风有点大,打火机咔咔按了三下才点着。他深深吸了一口,青白的烟雾顺着风往站台尽头飘。
烟还没抽到一半,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嘀嘀嘀”的关门提示音。老李猛地回头,就看见高铁的车门正在缓缓合拢,那个缝隙越来越窄,窄到连一只手掌都塞不进去。他脑子“嗡”一下炸开了,手里的烟头直接甩到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抡起拳头就往车门上砸。
“哎!开门!还有人没上车!”
拳头砸在钢化玻璃上,发出的声音闷得像拍一床厚棉被。车厢里靠窗坐着的几个乘客倒是抬头看了看,但隔着两层玻璃,加上列车启动的轰鸣声,谁也听不清他在喊什么。老李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使劲拍打了两下,又跳起来朝车窗里的乘客比划,嘴里大喊:“帮我叫一下乘务员!我还没上车!”
可是列车已经开始缓缓滑动了。老李的手掌拍得发麻,指头关节都磕红了,他趴在车门上,整个人跟着列车往前跑了几步。站台边上的安全员吹着哨子冲他喊:“别追了!危险!先停下!”老李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住脚,眼睁睁看着那趟银白色的高铁越跑越快,车尾的红色信号灯很快就消失在弯道里。
他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站台上的风呼呼地刮过来,他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外套还在车厢座位上挂着呢,钱包、身份证、还有回程的车票,全在那件外套口袋里。他是从沈阳上的车,要去大连参加一个老朋友的聚会,这趟车刚跑了不到一半路,现在被甩在这个叫不上名字的小站。
老李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结果手一抖,手机从手心滑了出去,砸在地砖上弹了两下。他赶紧弯腰捡起来,屏幕没事,但手指头哆嗦得厉害,摁了几次才解开锁。他翻出头一天存的列车服务热线,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有人接。那头的小姑娘声音倒是挺客气:“先生您别急,您告诉我您的车次和座位号,我帮您查一下您的行李情况,然后给您安排最近的一趟车……”
老李报完信息,声音都快带哭腔了:“我那件外套兜里有块旧怀表,是我爸年轻时候跑长途带过的,表盘都磨得发黄了,可千万别给我整丢了。”对面的客服说会联系车长帮忙保管,让他先找个位置坐下等消息。
挂了电话,老李蹲在候车室门口,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发愣。旁边一个穿蓝制服的车站工作人员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给他:“大哥,喝口水缓缓,这种事情我们偶尔也能碰到,你不是第一个。”老李接过杯子,灌了两口,烫得舌头发麻,但心里总算稳了一点。
他坐在地上,鞋尖蹭着地砖,脑子里翻来覆去想刚才那一幕。要是当时不抽那根烟就好了,要是提前两秒钟回头就好了,要是站台上有个提醒的广播就好了——可惜哪有那么多“要是”。高铁这种东西,讲究的就是分秒不差,它连晚点都难,更不可能为了一个下车的乘客停住等。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客服回电话过来,说行李已经找到了,放在列车长那里保管,会交接给终点站的服务台。老李这才舒了一口气,又赶紧问那旧怀表在不在。客服笑着说:“在的在的,车长说外套兜里有个小布包,里面就是一块旧怀表,用红绳拴着的。”老李听完整个人像卸下了一副重担,肩膀都塌下去了。
他又转了两趟普通列车,折腾了四个多小时才到大连。在终点站的服务台,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外套——深灰色夹克,左边口袋鼓鼓囊囊的。他伸手掏出来,那块用红绸布包着的旧怀表还在,表盖上的划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光。老李把表贴在耳朵边晃了晃,听见里面“滴答滴答”走得挺稳当,才咧嘴笑了。
说起来也怪,后来老李每次坐高铁,只要听到关门提示音,心脏就会猛地一缩,下意识去摸兜里的怀表还在不在。这个习惯,他大概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各位朋友,如果你在高铁中途下车抽烟或者透气,结果车开走了,你是会像老李一样急得拍门,还是能想出别的办法?你们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尴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