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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岁被弃陕西农家,6年后生父母强行带走,她三进三出深山寻亲,跪在养母坟前嚎啕大哭

5岁被弃陕西农家,6年后生父母强行带走,她三进三出深山寻亲,跪在养母坟前嚎啕大哭!

“孩子,跟我们回浙江,那里才是你的家。”

11岁那年,一对衣着光鲜的夫妻出现在陕西商洛一个破旧的土坯房前,要带走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女孩死死扒着门框,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爸爸和妈妈在一起!”

那个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的男人,一袋接一袋地抽,烟袋锅子抖得拿不稳。他最后站起身,把攒了大半年的两百块钱塞进女孩的书包,声音哑得不像话:“去了城里好好念书,别惦记家里。”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生父母强行带走的女孩,十二年后会三进三出陕西深山,凭着模糊的童年记忆,一家一家地找,一个村一个村地问,只为再见一面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养了六年的“爸爸”。

她叫朱雨婷。她的故事,要从1994年说起。

朱雨婷出生在浙江一个做生意的家庭。父母常年在外奔波,三个孩子根本顾不过来。5岁那年,托中间人把她送到陕西商洛沙河子镇看山寺村,交给一对叫鱼录庆和白淑云的农民夫妇照看。

白淑云自己啃粗粮,顿顿给朱雨婷做细粮;冬天炕烧得暖烘烘的,白淑云总把女孩的脚揣在自己怀里暖着,怕她夜里冻醒。

有一回朱雨婷半夜烧到39度,养父鱼录庆摸黑揣了个手电筒就往山外跑。十几里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走了两个多钟头,敲开乡卫生所的门买药。回来的时候裤腿全冻硬了,他先伸手摸女儿的额头,再把药揣在怀里温着,凉一点才敢喂她吃。

“那时候我不懂,三百块钱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亲生父母,还有人愿意把命都给你。”多年后朱雨婷回忆起这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六年。

朱雨婷11岁那年秋天,亲生父母专程从外地赶到陕西。他们看到鱼家的条件——土坯房、漏雨的屋顶、白淑云瘦弱的身体和常年吃药的钱袋子——当即决定把女儿接走。

走的那天,朱雨婷扒着门框不肯松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鱼录庆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袋锅子抖个不停。白淑云靠在院墙上抹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鱼录庆站起身,把攒了大半年的两百块钱塞进朱雨婷的书包,说:“去了城里好好念书,别惦记家里。”

朱雨婷被拉着往村口走,一步三回头,看见养母靠在院墙上抹眼泪,养父背过身去没敢看。她那时候以为等放假就能回来,没成想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考上大学后,朱雨婷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和自由。她瞒着亲生父母,把生活费和兼职赚的钱全部攒起来,先后三次往陕西商洛跑。

第一次是大二寒假。腊月里山里零下好几度,她住二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沿着记忆里的山路一个村一个村打听。十几年过去,山里修了新公路,不少村子合并搬迁,老房子拆了大半。她只记得养父叫鱼录庆,家门口有棵老槐树,其他的细节早就模糊了。第一次找了七天,没找到线索,钱花光了只能返程。

后面两次寒暑假她又去了。每一次都抱着希望去,空着手回。三进三出陕西,她走遍了沙河子周边的山沟沟,始终没找到记忆里的那座土坯院。

“有时候我站在山里,看着满山大雪,就想哭。我害怕养父养母等不到我,害怕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2016年1月,朱雨婷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她抱着试试的心态,在网上发了一条寻亲信息,把自己记得的零碎细节都写了进去。

朱雨婷当天就买了火车票往陕西赶。那天山里下着大雪,进村的路积了厚雪,车开不进去,她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往村里走。远远就看见老院的门槛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的老头,正低着头晒太阳。

她加快脚步跑过去,喊了一声:“爸。

老头猛地抬头,手里的烟卷掉在了地上。他撑着门槛慢慢站起来,手抖得厉害,嘴张了好几次,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两个人站在落雪的院子门口,对视了好半天。雪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谁也没有动。

后来鱼录庆说,这十二年里,他每天都在想,那个在门口喊他“爸”的小姑娘,到底过得好不好。

进屋后朱雨婷才知道,养母白淑云在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她跟着养父往后山走,站在养母的坟前,跪了很久很久。

“妈,我回来了。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她从小就想着等长大赚钱了,就回来孝敬二老,没成想养母没等到这一天。

有人问她:亲生父母当年把你带走了,你不恨他们吗?

朱雨婷沉默了很久:“恨有什么用?他们也是为了我好。只是这世界上有一种感情,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那六年里,有人把命都给了我。”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我们常常用金钱、物质来衡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可朱雨婷的故事告诉我们,最深的情,往往藏在最朴素的生活里——是那个寒冬的深夜里,十来里的山路、揣在怀里的退烧药;是那个啃着粗粮、把细粮留给女儿的瘦弱身影;是那个攒了大半年才凑够的两百块钱。

如今朱雨婷已经成家立业,她把鱼录庆接到了自己身边生活。她说,这辈子有两个爸爸,一个是给了她生命的亲生父亲,一个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失联男孩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