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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板明夫,爷爷是侵华日军,屠杀了无数的老百姓,后来苏联对日宣战,他爷爷被抓去西伯

矢板明夫,爷爷是侵华日军,屠杀了无数的老百姓,后来苏联对日宣战,他爷爷被抓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天天挨皮鞭,死在了那里,


矢板明夫出生在中国天津那年,距离日本投降还有几年。


日本网络上曾流传过他家族的一段旧事,真假难辨,却与那个年代无数日本士兵的经历重叠:


祖父辈里曾有人穿着侵华日军的军靴踏上华北的土地,后来又穿着破烂的军服被押往苏联西伯利亚。


传言的细节已难考证,但1945年秋冬,确有大批日本士兵走过了同样的路。


时间回到1941年或1943年,名士兵所在的部队驻扎在华北某处。根据战后发现的日军档案与本地县志,这支部队参与了多次对周边村庄的“扫荡”。


进村那天,他端着三八式步枪,跟在军曹后面,一脚踹开农户的木门。屋里老人抱紧了孩子,他上前搜查,把米缸里的粮食倒进布袋,刺刀挑开了炕上的被褥。


屋外很快腾起黑烟,火舌舔着茅草屋顶,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怒吼混在一起,又渐渐被军靴踏碎。


他也许没有亲手扣动扳机,也许只是站在一旁放哨,但他站在那里,就是侵略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


1945年8月9日零点刚过,苏联红军越过中苏边境,对日宣战。关东军的防线像被冲垮的堤坝一样迅速瓦解。


消息传到华北,他所在的部队接到命令向关外撤退,企图撤回日本本土或朝鲜半岛。但铁路已经被炸断,站台堆满了抢运的物资和溃逃的官兵。


公路上全是向南逃命的日本侨民,牛车、马车和徒步的人群塞得水泄不通。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几天后,他们收到就地投降的命令。他解下腰带,摘下军帽,跟着队伍走向苏军阵地。


步枪被堆成一座小山,军刀上的泥还没干。他举起双手,被人用枪口抵着后背,押上了开往北方的闷罐列车。


车厢里没有座位,也没有取暖设备,几十个人挤在黑暗里,靠着彼此的体温抵御寒意。


车门一关,粪桶的臭气、汗味和伤口腐烂的味道就混在了一起。列车走走停停,穿过中苏边境,沿着西伯利亚大铁路向东或向北行驶。


每到一个站点,会有面包和热水,但大多数时候,他们只能啃着手里发霉的饭团。


有人病死或冻死在车厢里,尸体被拖到月台上,像一袋袋土豆一样滚进雪沟。十几天甚至二十几天后,他们抵达了西伯利亚腹地,被分配到各个劳改营。


营房是简易木板房,缝隙里灌着冷风,夜里,寒气透过木板钻进被窝,冻得人睡不着。他们的任务很杂:挖土豆、修铁路、伐木、下矿井。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透,监工的哨声就响了。每人分到一碗稀薄的玉米汤,里面漂着几粒盐,有时还有虫子。


一块黑面包,硬得能砸断手指,这就是一整天的热量来源。


他的工作是去土豆地里挖冻土,西伯利亚的冬天,气温能跌到零下四十度。锹下去,地面只砸出一个白点,得先用火烤,再用镐头刨。


监工手里拎着皮鞭,看谁的动作慢了,就是一鞭子抽过来。皮鞭划破棉衣,棉絮飞出来,刺骨的疼。


有人干着干着就倒下了,被同伴拖着脚踝拉回营地,夜里发着高烧,第二天没能醒来。


营房里虱子泛滥,伤寒和痢疾在木板通铺之间悄悄蔓延。医务室里没有药,只有一张桌子,军医用俄语骂几句,挥挥手就把人打发回去上工。


那是1946年的冬天,也许更晚一些,他已经连续发烧三天。早上,他被同伴搀扶着出工,脚步发飘。


监工认为他偷懒,骂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话,然后一鞭子抽在他的脊背上。他踉跄了一下,一头栽进雪窝里,同伴们想把他拉起来,但他已经站不住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拖回木板房,他蜷缩在通铺的一角,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营房里的火炉熄得早,木柴不够烧。


第二天清晨,身边的人伸手去推,发现他身上已经凉了,手里还攥着半个冻硬的土豆。


没有葬礼,尸体被抬到营房后面的空地上,埋进冻土里。所谓墓碑,只是一块写着编号的木牌,过些日子连木牌也烂了,被风雪卷走。


几十年后,他的后代里有人在媒体上发表关于中国的言论,西装革履,坐在明亮的演播室里。如果那个埋在西伯利亚冻土下的灵魂能够开口,大概会发出一声苦笑。


他也许会告诉后人,当他举起刺刀、踹开农户家门的那一天,西伯利亚的寒风就已经在路上了。


可惜演播室的灯光太亮,照不见七十多年前的那片土豆地。风雪掩埋了编号,却掩埋不了一个朴素的常识:烧向别人的火,终究也会烧伤持火者的手。


营房外的土地年年封冻,又年年化开,那里面埋着的不仅是某个日本士兵的尸骨,更是一段关于侵略与代价的冰冷注脚。


今天的和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建立在无数惨痛的教训之上。对于那些试图遗忘历史、美化侵略的人而言,西伯利亚的寒风,应该比任何说教都更为响亮。